第640章 人头落地(2/3)
了。”
就在这时,先前在都督府与他们争执不休的副指挥使赵承煜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使臣是在你们护送时出的事,跟我可没半点干系。这趟浑水谁爱蹚谁蹚,我不奉陪。”
说罢,他扭头对自己麾下的人马扬声道:“我们走!”
任敖脸色一沉,沉声喝道:“不能走!你们要是走了,剩下这些人手根本不够封锁东江米巷,一旦让凶手逃脱,谁也担不起这个罪责!”
赵承煜转过头,斜着眼睛看他,语气带着挑衅:“怎么,任大人还想命令我不成?就算许指挥使被革职,那也得等新的指挥使到任再说规矩,你还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任敖上前一步,凝声说道:“我知你心中有气,但许修义革职与我等无关,乃他玩忽职守、咎由自取。”
他持剑站在赵承煜对面,继续说道:“自我大玄朝立国之始,便立下‘怀柔远人’之训,千百年间,从未有藩属使臣横死于天朝疆土。此非寻常刺杀,是断我大玄与藩国的簪缨之盟,裂宗藩世代相承之约!今日高丽世子替身暴毙,若不能擒凶正法,琉球、安南、暹罗诸藩必疑我大玄失威,五边贡道自此崩颓,北狄、西戎更会借机煽动诸部,届时边疆烽火再起,朝堂内外动荡,你我皆成千古罪人!此时当以大局为重,先将凶贼绳之以法,岂能因私怨误国?”
赵承煜被他眼神逼得退了半步,随即梗着脖子:“少他奶奶的拿大帽子扣我,老子就是不掺和!走!”
任敖忽问:“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要走?”
赵承煜头也不回道:“走!”
然而就在此时,任敖手起剑落,一剑从赵承煜脖颈斩下,人头落地。
如当日高平城下那般干脆利落,手起剑落间,竟有万军从中斩将夺旗的悍然之气。
猩红的鲜血溅在赵承煜羽白的披风上,也溅在任敖脸上,在场者皆震骇万分。
江听潮惊呼道:“我滴娘嘞!姐夫,赵承煜是许家二夫人的堂弟啊!论辈分还是许修义的表叔,你就这么杀了?”
任敖随手抹去脸上血迹:“按我大玄律《军卫法》第三章第七条:‘军中无主官时,以资深指挥使暂代职权’。许修义已革职,现存羽林卫指挥使唯我一人,可代都督之职。赵承煜身为副指挥使,拒不执行军务,属‘抗令畏缩’,按律当斩;况此乃涉及宗藩的军国大事,抗令即是通敌之嫌,斩之有据。”
赵承煜麾下将士惊疑不定,他们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