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死寂之气?(2/3)
到指尖。
刚才那只在袖子里抠破内衬的手,松开了。
掌心血肉模糊。
她也感觉不到疼。
"……谢师尊。"
她说。
声音轻。
却稳。
像一个被师尊夸了几句、害羞但又欣慰的好徒儿,该有的语气。
姜照临笑而不语。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外头的风又起了一阵。
最后,他挥了挥手。
"回去吧。"
"文房四宝送到你洞府便闭门修行。'永字八法'你接着参,根基的事,为师再替你看几天。"
梁秋月一礼,礼数周全。
她转身。
朝书房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稳。
走得不快,也不慢,不像逃也不像在拖。
她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寒风扑面而来。
门外那个唯唯诺诺、披着寒风从早上候到现在的"林二狗",听到门响,立刻收了灵气,垂下眼,把头一低,挪到一边让师姐先过。
师徒擦肩。
林墨没敢看她。
她也没敢看他。
只在错身的那一霎,烙印的那一端,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
笑意。
懒洋洋的。
像猫挠了一下。
梁秋月的脚步差点踉跄。
她生生稳住,走出了那座宅院的院门。
走到她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她才停下来。
靠着一棵老松。
仰头。
闭上眼。
风从松针之间扑过来,把她鬓角那一缕汗黏的碎发吹散。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
久到风把她身上最后一丝冰蓝色的水汽都吹干净了,她才睁眼。
睁眼的时候。
她的眼底有水光。
但很快被她抹掉了。
她朝洞府方向走去。
镜头切回书房。
姜照临一个人坐在书案后头。
他没立刻站起来。
也没去翻那一摞还摊在桌上的书。
他低头。
看着自己刚才那只抓向梁秋月的右手。
那只枯木大手。
此刻——
五根枯指的指尖上。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漆黑如墨的幽光,正在消散。
姜照临死死盯着那缕墨色。
他没动。
也没出声。
那缕黑色在他指尖打了个旋。
转了一圈又一圈。
像一缕被困住的烟。
最后,散了。
散进他书房无形的灵气里,再也找不回来。
姜照临却没松手。
他的五指攥紧。
攥紧成拳。
那一拳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但他攥着。
攥得指节发白。
数千年前——
他还年轻的时候——
他曾经在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