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墨牢寻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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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框内嵌着半卷血契，纸页边缘的贝刀痕与小鱼手中软毫笔的笔杆纹路相契。阿樵突然劈手夺过温九娘的翡翠镯子，困龙纹正对镜框缺口：&34；你娘教过你辨玉纹么？&34；

&34；困龙逆纹，顺则为锁。&34；小鱼笔尖蘸取镯上血渍，在镜面勾出倒置的困龙阵图。镜框突然震颤，血契纸页上的字迹开始游动，逐渐拼成林阿阮的绝笔：

以墨为牢十载整

诱得贪妄入画屏

待儿焚尽伪契日

方见檐角真月明

沈墨瞳的银丝猛然收紧：&34；休想！&34；她扯动镜框，整座墨牢突然倒转。阿樵的鳞刃扎入墨壁稳住身形，却见小鱼随血契纸页坠向深渊——

&34；抓住笔杆！&34；阿樵甩出银丝缠住她手腕。软毫笔尖的朱砂在坠落中泼洒，竟在空中凝成阶梯。

沈墨瞳尖啸着追来，银丝化作百足蜈蚣：&34；这墨牢我经营十年，岂容你们……&34；

&34；十年？&34；小鱼突然反手将笔杆刺入墨梯，&34；你可知我娘在笔杆里藏了什么？&34；

笔杆螺纹处弹出一枚贝刀，刀身刻纹与血契边缘严丝合扣。墨梯突然化作巨龙，衔住贝刀撞向墨牢穹顶。

沈墨瞳的银丝蜈蚣寸寸断裂：&34；不可能！墨牢无界……&34；

&34；墨牢有芯。&34；阿樵的鳞刃突然钉入她锁骨护心鳞，&34；芯在执笔人手里。&34；

裂开的护心鳞下露出半幅《渤海仙居图》，画中溟沧楼的檐角处，二十岁的小鱼正将软毫笔浸入朱砂。

墨牢崩塌的刹那，沈墨瞳溃散的尖叫里混着银丝崩断的锐响。阿樵拽着小鱼跃出裂隙，落脚处却是胭脂铺残存的妆台——铜镜映出的不再是幻象，而是真实流淌的墨瀑。

&34；还没完。&34；小鱼盯着镜中自己额角的金印，那印记正渗出银丝，&34；苏锦娘的本体仍藏在……&34；

阿樵突然捂住她嘴，耳后鳞片剐蹭过墨渍未干的脸颊：&34；噤声，这镜中有耳。&34；

铜镜背面缓缓浮现血字，林阿阮的笔迹力透镜面：

墨牢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