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出阴招(2/4)
明白,还望节哀。”
“不过,此事既牵扯多条人命,叶氏又是侯府的少夫人,眼下这般总归不好看。”
“霆舟已给侯爷传信请他速归,不如等侯爷到了,请他定夺,如何?”
侯夫人抽出手。
自然不如何。
云舟喜男子的事,不能叫侯爷知晓,且她更担心侯爷由此查出别的事。
她得在侯爷到之前,把此事盖棺定论。
“管理后宅乃当家主母分内职责,侯爷满心都是报效朝廷,我怎能让后宅俗务费他心神。”
她坚称这是侯府内务,提醒老夫人别多事。
叶桢明白侯夫人心思,当即道,“母亲方才说儿媳勾结外人,敢问母亲那外人是谁?”
侯夫人眸色发暗,她自不能再当众诬陷县令。
便用力抓住叶桢的胳膊,“你自小无人教养,没有规矩,行为不检。
如今犯下如此大错,母亲虽恨你,可我亦有教导不力之责。
我不会将你送官偿命,但你往后需得在佛堂礼佛忏悔。”
她自觉退了一步,先将人骗进屋。
叶桢纹丝不动。
“母亲说不出,便是没有这人,对吗?”
“您当年前往叶家提亲时,曾夸叶桢行规有矩,品性良善,是最好的儿媳人选。”
侯夫人给谢云舟娶妻,是为遮掩他的癖好,因而得取个好拿捏的,才选中叶家五品小官之女。
门不当户不对。
为免引人猜疑,侯夫人亲自上门提亲,彰显自己不看重门第,是看中姑娘本身,夸了叶桢许多好话。
侯夫人自己也因此得了不少美名,被世人传颂。
刚一心想坐实叶桢污名,急怒之下说了那些话,没想会被叶桢当众打脸。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侯夫人脸色十分难看,正欲呵斥,便见叶桢的发簪再次抵上脖间,铿锵道,“叶桢虽长在乡野,但也知女子亦不能失了风骨。
母亲执意认定叶桢不洁,叶桢愿以死自证。
待我死后,侯府尽可拿我尸身去官衙查验,清白与否自有分晓,正好也请仵作验一验夫君的死因。”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