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票」

§第十九章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第十九章(5/8)

拽一把祝道远说:“来——”

“喂——”祝道远扯住大杜说,“噢,你看你,还是急性子,怎么不买蛋糕呢。”说着交钱买了两包蛋糕。

大杜急着出门上了车。祝道远说:“杜书记,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那20万斤粮票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我知道,”大杜说,“闷得慌呀,为它判了我二十年徒刑。我得明白明白这里的鬼把戏,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算了吧,”祝道远说,“你判了二十年,有林副军长罩着,实际上并没当劳改犯,也没少和老人、老婆孩子会面,到头来反倒光彩了。”

“开车!”大杜一边吩咐司机一边叹气说,“不一样啊,你不知道,有时思想上的痛苦和折磨比当劳改服劳役还要难受。”

“‘文革’这些年没有不这样的,”祝道远说,“还是再买点东西吧,回去好好和家人吃一顿美餐。”

大杜说:“不,先陪我到许金仓家看看。”

祝道远问:“算了吧,有意思吗?”

“有意思,”大杜说,“刚才许家福买蛋糕,一定是许家老爷子祝贺八十大寿。你不说许老爷子身体很壮实吗?我去见识见识,也祝贺祝贺!”

“杜书记,”祝道远担心地说,“你现在是县委书记了,可不能再整事儿了,再说,你是笑到最后的呀。”

“不会的,你放心,”大杜说,“那20万斤粮票的事情,许老爷子也是笑到最后的呀。我要让他解解谜,到底匿藏在哪?检验一下我当年的判断是不是有误。多深刻的教训呀,教训也是经验嘛。”

祝道远笑了:“哎呀,你这个人哪。”

大杜判断得不错,许家正在张罗着许良囤的八十大寿盛宴。许金仓被定为“文革”“三种人”,免职回到家里无所事事,归顺了许良囤,参与并替老爷子指挥买卖粮票的行当,很快受到了许良囤的宠爱。

许良囤所谓身体硬朗,脑袋很清醒,有时想也身不由己了。生日宴会就设在院庭里,桌席后立起了寿屏,金灿灿的“寿”字裱在中间,那副传统的寿联是金纸剪裁的,寿屏前面是两个大木箱子,里边装着满满的各省和全国粮票。照许良囤的说法,这百万斤粮票可以光芒四射,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挨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

粮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