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1/2)
“后来是旧路研究所的一位老前辈收留了我,他说,旧路不需要什么天赋,只需要一样东西……能吃苦,于是我就留了下来,一留就是一辈子。”
杜松摊开双手,让蔺九凤和铁如山看他手掌上那些厚厚的老茧。
那不是一个常年握笔杆子的学者该有的手,倒像是一个老石匠的手,每一块老茧都硬得像铁,掌心还有几道早已愈合的裂痕,像是被某种粗粝的兵器反复摩擦留下的。
“老夫的天赋真的很一般,同期的师兄弟花一年就能打通的穴窍,老夫要花三年;同期的师兄弟十年能掌握的发力技巧,老夫要花二十年。”
“但没关系,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熬,熬走了天赋比我好的同门,熬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最后熬成了旧路研究所里年纪最大的老头子。仙路没有天赋,神路没有天赋,可旧路不问天赋。它只问你能不能扛得住千百次失败之后,还有没有勇气继续往前走。”
铁如山安静了好几息,然后忽然抬起手,在杜松瘦削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咧嘴笑了起来,声音粗豪却透着真挚:“杜老,您这可不是没天赋。能在一个地方扎根一辈子,本身就是最大的天赋。日后我要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也回来跟您一样守着旧路,守到老,守到死。”
杜松被他说得哈哈大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摆手:“你这小子,别抢老夫的饭碗,旧路研究所不缺老头子,缺的是能把远古功法参悟出来的年轻脑袋。”
杜松转向罗浮,正色道:“罗浮老师,天色不早了,走吧,咱们直接去悟道之地。”
罗浮微微点头,示意蔺九凤和铁如山跟上。
一行人沿着旧路研究所内的石板路向前走去,路两旁的建筑大多低矮而朴素,青砖黛瓦,没有山门外那些楼阁的雕梁画栋,却每一座都干净整洁,门前种着几株松柏或杏树。
偶尔有研究人员从建筑中走出来,他们多半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袍,手里抱着厚厚的竹简或兽皮卷,头发或花白或全白,脸上的皱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深邃。
他们看到杜松和罗浮,会停下脚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蔺九凤和铁如山身上时,会带上几分好奇与打量。
穿过几排低矮的青砖瓦舍之后,前方的景象骤然一变。
那是一座极其开阔的穹顶大厅,规模之大,几乎将整座山腹掏空了一小半。
大厅的穹顶高约百丈,穹顶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并非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