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谜案了(二)(1/3)
明明,她该死了的。
张昭仪的脸上满满都是扭曲的痛苦。
因为先前反复催吐清胃以拔毒的影响,张昭仪的嗓子几乎全被胃酸腐蚀坏了,此时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好似敲不响的破锣,一双曾经明媚的双眼更是彻底浑浊了。
“淑妃娘娘还查到了什么?”
穆宝隽沉默了一下:“最让本宫确定是你自服朱砂的是许太医所言,以那些掺了朱砂的枣泥酥饼中的份量来说,你能中毒严重到那样的境地,恐怕是吃了两盘还要多。”
但后宫妃嫔之间互相送点小食,也不会一次性送上好几盘同样的东西。
枣泥酥饼的摆放还是颇讲究的,除了要每一层都转着圈铺满以外,还要摞成上尖下方的品字形,一盘会用到的枣泥酥饼个数能上二三十,张昭仪就是再喜爱吃李昭仪的手艺,她又哪来的肚子去消化五六十个枣泥酥饼?
而且,那日催吐的时候,张昭仪呕出的秽物里,并没有很多的食物。
从种种细节处入手,推论出的那个答案,荒唐的让穆宝隽心中发寒。
怎么会这样呢?李昭仪不是张昭仪的好姐妹吗?
怎么就走到了相杀的地步呢?
“我父亲,一心想要扶保社稷,只是李家伯父更认同太皇太后的治理,如果只是政见不合,不过是求同存异,仍旧是一起做事,但是李家伯父却不能忍我父亲食君之禄,却心存异心。”
分明是自己家的事,张昭仪说起来却好像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他们是挚友啊,无话不说,推心置腹的挚友啊。”
但是酒后的醉话,却成了用来要挟的把柄。
所以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余地了,如果她不想办法将李家伯父扳倒,那么要被扳倒的就会是她们张家。
一边是养育自己的家族,一边是一起长大的异姓姐妹,她只是必须,得选自己的家族罢了,到底是人心隔肚皮。
张昭仪也曾想过,如果皇帝更加的宠幸她,她是不是能保一下自己的家族?但是皇帝宁肯宠幸一个宫女,也不愿意多进几次后宫。
三月三,陛下的千秋节,若不是搭这李昭仪,一同准备了那精妙绝伦的十六组画,或许她也不会有升位昭仪,独掌一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