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9 章 祸福难料(1/3)

青莲绽放，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弥漫开来。

那清香，闻之便让人觉得心神澄澈，神魂安详，哪怕是最顶级的闭关圣地也比之不过。

第一朵青莲出现，紧接着是第二朵，然后是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腰肢，高耸的胸脯，如瀑的青丝，以及一张脸，一张难以用任何言语形容的脸。

那张脸，不属于人间，不属于仙界，甚至不属于这方宇宙，仿佛是从更高维度位面投影而来的幻象。

看到这张脸的刹那，哪怕是湮灭仙尊本人，这位屹立仙界巅峰无数岁月的存在也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眼帘，不敢与之直视。

不是因为那张脸太过美丽，而是因为女人那双眼睛，那双奇异的眼睛。

只见女人左眼之中，生死流转，循环往复，右眼之中，阴阳更迭，轮转不息。

一眼看去，湮灭仙尊看到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万物从诞生到消亡的完整轮回，而是生命的绚烂与死亡的永恒，而是一切存在终将归于虚无的终极真理。

这种规则之力，这种大道压迫让他本能地感到绝望。

自从修至仙尊之境，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在一个人面前低头了，哪怕是当年无敌仙界的林无涯也不曾让他低头，可现在看到女人的瞬间，他却本能地低下了头颅。

女人静静地立于虚空之中，周身没有任何威压外泄，没有任何气势涌动，可就是这份“静”却比任何狂暴的力量都要让人恐惧。

因为女人的道，已然超脱了这方宇宙，仿佛女人本身就是道，无数人向往和追寻的道，一言一行，一呼一吸皆是大道外显。

静，诡异的寂静。

一缕散发着惊人生命气息的道韵，从女人左眼之中逸散而出。

起初只是极小的一缕，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同沧海之一粟，如同星空之一尘，如同女人无尽道海之中，偶然溅起的一滴水珠。

然而就是这么小的一缕道韵，在落下的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道韵突然变成了一滴水珠，紧接着，一滴变十滴，十滴变百滴，百滴变千滴........

眨眼之间，原本的一滴水珠直接化作了一汪清泉，在干涸的海洋旧址上悄然出现。

在湮灭仙尊的注视下，清泉继续复制，继续蔓延。

一息之后，清泉化作溪流。

两息之后，溪流化作湖泊。

三息之后，湖泊化作江河。

四息，五息，六息.......

当第七息到来之时，一片汪洋，赫然出现在这颗被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