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1章(1/2)
杨过睁开眼,收回手。
“它很孤独。
它需要朋友。”
阳炎天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蛊母的壳。
壳很硬,像铁一样,但很光滑,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
“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蛊母抬起头,用角碰了碰阳炎天的手。
阳炎天笑了。
“它愿意。”
蛊母跟着队伍回到寨子时,寨子里的鸡鸭还在发狂。
蛊母走过去,用角碰了碰鸡,鸡安静了。
又用角碰了碰鸭,鸭也安静了。
狗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围着蛊母转圈,尾巴摇得像风车。
猫从房梁上跳下来,蹲在蛊母身边,眯着眼睛打呼噜。
阿普跪在蛊母面前。
“蛊母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弟弟。”
蛊母走到阿旺身边,用角碰了碰他的额头。
阿旺的脸色从黄变白,从白变红,嘴唇从紫变粉,从粉变红。
他睁开眼,坐起身,看着蛊母。
“我……我好了?”
蛊母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阿普磕了三个头。
“多谢蛊母大人!多谢圣师!”
杨过扶起他。
“不用谢。
蛊母愿意帮你们,是你们的福分。”
队伍在寨子里住了三天,蛊母治好了寨子里所有人的病。
临走时,阿萝在寨门口立了一块石碑。
碑上刻着“蛊母遗泽”四个字。
小白鹿叫了一声,小雪也叫了一声,小雪球也跟着叫了一声。
三只灵兽的声音在寨子上空回荡,像是在告别。
蛊母跟在杨过身后,六条腿交替移动,走得很快。
它的翅膀收拢在背上,像一件金色的披风。
它的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两根银白色的天线。
阳炎天回头看了一眼寨子。
“蛊母走了,寨子里的人怎么办?”
“蛊母把治病的法子留给了寨子里的老人。
以后,他们可以自己治病。”
阳炎天点点头。
蛊母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在说“走吧”。
队伍在夕阳中渐渐远去。
西域的春天,风沙比刀还利。
慕容雪裹紧了灰白色的长袍,眯着眼望向远处。
驼队在沙丘间蜿蜒前行,驼铃声被风撕成碎片,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
她的骆驼忽然停下了脚步,前蹄刨着沙土,鼻腔里喷出粗重的热气,怎么鞭打都不肯往前走。
“掌柜的,前面有人!”伙计指着前方的沙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慕容雪翻身跳下骆驼,靴子陷进滚烫的沙子里。
沙地上躺着一个人,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