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鱼患(二)(3/3)
“出了什么事?”
即墨简明扼要地将礼部郎中被毒杀的案子说了一遍,包括沈二受托之事。
香思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也是觉得这个李圭并不是凶手?”
“我以为你会先问,我和大理寺又有什么关系?”即墨不由得微笑道。
香思甩了甩头,表示不屑,正如她并不想知晓面具下的真相一样。
即墨正色道“李圭没有任何的杀人动机,那个礼部郎中有些问题,但和李圭背后的势力却毫无关系,此案作案动机不明,头疼在案件过程无法还原。”说完似有所盼地看着床上之人。
香思觉得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了,索性下了床,素衣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自先握起杯子抿了一口,思索片刻后道:“但凡有经验的药铺掌柜虽不一定精于医术,相生相克的道理还是懂的。只是这世上能着人立即毙命的毒药那么多,为何要故弄玄虚,多此一举?况且若要做到相克致死,对于剂量及环境的影响,也未必是一个药铺掌柜所能精准把握的了!对了?他们说相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药中有防己,被添加了红花。”
“防己和红花一般都用于治疗风湿痹症,确实不可一起配伍使用,只一剂药物就致死?”
“仵作说引发了死者的肾毒。”
“有点意思,可能这个死者运气不太好。”
“这话什么意思?”
“死者如果一贯是肾不好,那开药的大夫应当就不会使用防己来配伍治病,显然死者的肾是在服药期间得了急症,而偏偏治风湿痹症的药又被添加了一味红花,这样说来算死的比较凑巧。”
即墨闻听此言,似乎抓住了什么,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死者突发肾病有可疑之处?”
“我不知道,这是官家的事。”
“你家二叔父就是其中一个官家。”
“可以让仵作再仔细检查一下死者的双肾。”香思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盯着即墨的,仿佛认定了他也是一个官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