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专业盗墓(2/5)
张着,母亲不让我靠近,说爷爷身上有味道。但我偷偷看过一眼,就一眼——他的牙,左边上牙床,有一颗特别白,白得不像他的牙。
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三个月后他走了。
现在祖母也长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二爷。
二爷是村里年纪第二大的,八十七,腿脚还利索,每天绕着村口的老槐树走一百圈。我到的时候他刚走完,坐在树下的石墩上喘气。
“你奶的事我知道了。”没等我开口,他就摆了摆手,“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只知道长了牙的人,走得快。”
“那说法呢?阎王爷发的邀请函,是打哪儿传下来的?”
二爷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掂量该不该说。
“你太爷爷那辈的事了。”他往嘴里塞了片烟叶,嚼着,“说是有一年,村里连着走了好几个老人,都是过了九十的。后来有人发现,这几个死人嘴里都长了新牙。白的,尖的,长在上牙床左边。”
“然后就传开了?”
“传开?传开就好了。”二爷的喉结动了动,把烟叶咽下去,“那会儿村里有个后生,胆大,非说要弄明白咋回事。那几个老人的坟他挨个刨开,掰开嘴看牙。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没吭声。
“第七天晚上,那后生死在自己屋里。嘴张着,左边上牙床,长了颗新牙。白的,尖的。”二爷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年他二十三。”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想着二爷的话。
二十三岁,长了九十岁才该长的牙。死在第七天晚上。
他看见了什么?
祖母还是不说话。
我每天去她屋里坐一会儿,她就那么躺着,偶尔睁眼看我一眼,大多数时候闭着眼,呼吸又浅又慢,像一截慢慢熄灭的木头。
第四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很黑的地方,脚下是软的,像踩在湿泥里。前面有光,很微弱,一明一灭,像有人在抽烟。
我往前走,走了很久,光还是那么远。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走了没?”
是祖母的声音。我从梦里惊醒,后背全是汗。
窗外还黑着,我摸出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刚要把手机放下,听见外面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像什么东西在地上拖。
我躺着听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我门口。
然后没了。
我盯着那扇门,等着。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第二天早上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