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玄翼,你让我恶心(2/4)
对一个读书人来说,打断骨头打断手不叫毁,烧了他的书焚了他的功名不叫悔,摧毁了他的高傲和坚持,将他的洁身自好踩在脚底下,让他被逼着跟一个满腹心机的女子同床共枕,日日受尽折磨才叫毁!
玄翼,真的好狠。
他前世自戕,今生不得好死,他活该!
云清絮浑身都在发抖,发簪上那朵几乎透明的蝴蝶,薄如蝉翼,摇摇欲坠。
她苍白着脸,唇被咬破,殷红的血映衬着清冷绝艳的容颜,好似春末的最后一抹芍药,在风里,酝酿着别离。
玄翼慌了。
他匆匆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那锦帕是曾经的柳叶在云府里偷来给他的,他日日藏在怀中,帕子上的云朵已被磨地褪了色。
他慌张的抬手,为她擦拭着唇边的血渍,压低的声音,带着连他也察觉不到的恐慌和哀求。
“絮儿,对不起,我……”
“絮儿,你怎么朝我发火都可以,你不要伤害自己。”
“你的手还疼吗?”
“来人!去叫窦大夫过来——”
啪!
云清絮打开他伸过来的手,那帕子沾了一点血,在空中晃了一圈后,跌入水池中。
玄翼面色巨变。
云清絮的声音冷漠至极。
“装模做样给谁看?”
“今日你在我面前奴颜屈膝,来日你又在旁人面前耀武扬威,剥皮杀人……玄翼,这场所谓的男欢女爱的戏,你演够了吗?”
“你若能好好待李渊,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我还能欣赏你的从容与豁达。”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
她字字不离李渊,玄翼被这个名字刺痛,眼眶泛红。
想到这三个多月以来的焦心灼肺,想到自认识她之后为她做的那些荒唐事,心头委屈至极,声腔中也带着潮意。
“就因为他认出你了吗?”
“就因为他刑台之上认出你,他便在你那里有了免死令牌,你事事都要以他为先,为了他非要将我打入地狱是吗?”
“割在你身上的刀子,跟割在我心里有什么区别?”
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