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蛀空(2/4)
;现在军营里都在传,说苏御那老皇帝已经下了密旨,要拿霍家满门问罪,不管霍帅反不反,朝廷都要杀人。霍正郎手下人心惶惶,都说跟着霍帅是死路一条。"
"还有,咱们南境分田地、免赋税的消息,也通过那些走私的商队传进去了。不少当兵的私下里都在议论,说是投了南境,不仅能保命,还能分五亩地。"
张翼看着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
他手中的炭笔,重重地戳在"遂州"——霍正郎的大本营上。
"这就是釜底抽薪。"
"霍正郎在台上唱戏,想骗南离入局。"
"咱们就在台下拆他的台柱子。"
张翼站起身,将那本册子扔进火盆。
火焰吞噬了纸张,映红了他的脸。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沉住气。"
"等陆千户那边发信号。"
"一旦南离那边断了供,霍正郎这出戏唱不下去了……"
张翼一脚踩碎了地上的火星。
"咱们就帮他,把这假戏,做成真丧。"
遂州城,西街茶馆。
雨还没停,淅淅沥沥地打在瓦片上,顺着屋檐往下淌,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水帘。
茶馆里坐满了人,却没人喝茶。粗瓷碗里的茶汤早就凉透了,也没人续水。几十双眼睛,都盯着街面上那队刚走过去的巡防营士兵。
甲胄撞击的声音远去了,茶馆里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又要打仗了……"
角落里,一个挑着空担子的货郎缩着脖子,声音像是在嗓子眼里打转。
"刚才过去的,是第三拨了。听说是去城外抓壮丁的,要把城墙加高三尺。"
"作孽啊。"
旁边桌上,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汉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旱烟袋在桌腿上磕了磕。
"这日子刚安生几天?霍大帅不是说要保境安民吗?怎么又要跟朝廷动刀兵了?"
"保境安民?"
邻座,一个穿着长衫、看似个落魄书生的中年人冷笑一声,端起冷茶抿了一口。
"你也信?"
"怎么不信?"
货郎有些不服气,指了指城隍庙的方向。
"霍大帅可是大善人!上个月,他还出钱修了城隍庙的金身,又在城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