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倾倾阿姨是谁?(2/3)
就是刚刚玻璃砸下来的时候,有碎片嵌入脖子里。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大衣。
苏予润毫发未伤,趴在陈妈的怀里。
司机将安沅扶上车,前往附近最近的医院包扎伤口。
安沅心中着急,挂念着国外的母亲,明天要动手术,老人的心愿就只想见见外孙子。
手术有风险,见一面少一面吧。
给苏砚京打去电话,他忙得不可开交,没说几句就挂了,一直没有机会和苏砚京说母亲要做手术。
她这一次回魔都,专门接儿子。
安沅麻木地由着医生为自己处理伤口,陷入脖子后面的玻璃碎片已经被取出。
她脖子上面裹着白色的纱布。
伤口包扎好,安沅去急诊大厅找儿子,陈妈陪在苏予润身边。
“陈阿婆,你把手机给我,我要给倾倾阿姨打电话,让她带我走。”
苏予润边哭边说,泪眼汪汪的。
陈妈无奈摇头,把手机递给了苏予润。
苏予润拨通赵倾倾的电话,“阿姨,你的肠胃炎好了么?爸爸这几天也陪着你,开不开心?什么时候和我爸爸结婚,做我妈妈,我讨厌我的妈妈,她老是凶我。”
安沅就站在急诊室的大厅里,离儿子不过是几步之遥,听得清楚。
心脏骤然窒息。
苏砚京这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并且一直瞒着她。
安沅的脑海之中在下着大雪,白茫茫的一片。
手脚冰凉,头晕目眩,膈应得她几乎是想吐,那种难以抵御的寒凉从脚底窜起来,直直融进肺腑。
她本以为任何男人都可以出轨。
苏砚京不会,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对自己特别尊敬,对家庭负责,教育儿子。
这三年,她在国外照顾妈妈,和苏砚京夫妻聚少离多,儿子也由着他带。
结婚六年,苏砚京没有和她吵过架红过脸,对她百般体贴。
现在想想,她和苏砚京之间,就只剩下这可怜的相敬如宾了。
是她对苏砚京太过于放心了吗?
苏予润和那个叫倾倾的女人聊得展露笑颜,却深深刺痛安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