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绝境(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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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苍穹的紫色星云随着他的步伐缓缓沉降、收拢，最终只余淡淡的紫意萦绕在他周身十丈，如同臣服的星环。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与漠然，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脉动与法则的节点上，发出无声却令人心悸的共鸣。

周遭因大战而破碎的空间、紊乱的灵气，在他经过时，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抚平、重塑，仿佛这片天地都在主动迎合他的意志，抹去一切伤痕与不谐。

最终，他停在牧长青前方十余丈的半空，微微垂眸，那双蕴含星辰生灭的眼瞳俯瞰着下方如蝼蚁般挣扎的身影。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紫薇神君的声音平淡无波，却仿佛带着天宪般的回响，直接响彻在牧长青的神魂深处。

“燃烧寿元，强借四象凶煞之力，便以为能撼动天地法则？年轻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高地厚’。”

他的话语中没有明显的喜怒，只有一种历经漫长岁月、见惯沧海桑田后的漠然，以及一丝对无知者无畏的淡淡嘲讽。

“你眼中的全力一击，在本君看来，与顽童掷石无异。”

他微微抬手，指尖随意划过虚空，一缕细若游丝的紫光闪过，附近一块被牧长青拳罡余波震成齑粉、尚未落地的岩石粉末，瞬间在空中凝成了一个微缩的、缓缓旋转的星辰模型，而后又无声湮灭。

“法则，才是力量的根源，你连元婴化神的门槛都未曾真正迈过，空有蛮力，不过是一头比较强壮的野兽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牧长青染血的胸膛和黯淡的丹田处，那里原本沸腾的白虎本源已如风中残烛。

“四象本源，天地奇物，落在你手，是明珠蒙尘。”

紫薇神君微微摇头，仿佛在惋惜一件宝物的错配，“你以为凭借凶兽之性、匹夫之勇，便能守护秘密，抗衡大势？

可笑，这世间真正的高，是三千载元神不朽，是执掌一道法则；真正的厚，是万法归源，是天地共尊。

你，连同你那重伤垂死的洛神族同伴，还有那地底的猿猴，在真正的天高地厚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星辰之雨，浇灭了战场最后一丝躁动的余烬，只剩下无尽的威压和令人绝望的差距感。

飞舟上的赵嗣玄等人屏息垂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已丧失。

紫薇神君不再看牧长青挣扎喘息的模样，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他右手再次抬起，五指微张，掌心朝向牧长青，那枚镇压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