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杀人(1/3)
两小妇人鄙夷的眼神藏都藏不住,若是她们添油加醋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她处境岂不更艰难,武春来吞了口唾沫润润干涸的喉咙,视线瞥向身旁的家人。
两大伯和婆母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几个小的还一脸懵懂,女儿金玉视线跟她对上,立马移开,武氏在里面看到失望和丢人。
武氏扯了扯唇角,疾步上前蹲地捡起脏污的簪花和香囊,打起圆场:“我的错,我的错,农活儿干多了手里全是老茧,不小心弄坏了簪花,我这人脾气不好嘴也贱,两句话上了头手脚不听使唤,该骂该骂,老婶子你来合计合计,卖不出去的簪花,我、我都买了。”
此话一出,卖花大娘松了口气,对方有意示好,又肯赔偿损失,她借坡下驴,看在程诺的份儿上不想多为难。
双方一合计,损坏卖不出去的簪花一共十三朵,每朵进价是八文钱,最后以十文每朵价格核算,一共给了一百三十文。
武氏的心在滴血,还想再讨价还价,在程母略带威胁的眼神中,松开拽得指尖泛白的钱袋子。
程诺从绒花中选了两朵卖相尚可的,递给一旁作证的两小妇人:“这两朵是绒花做的,虽然压瘪了,但是没坏,两位姐姐戴个新鲜。”
小妇人忙摆手,她们什么都没干,话都没说两句,怎么能平白收东西。
程诺坚持塞进两人的提篮里。
两小妇人相伴离开,路上遇到方才看热闹的行人,有人问事情最后怎么处置的,手脚不干净寻衅滋事,有没有报官。
小妇人摸了摸手上的绒花,道:“误会一场,报什么官啊,大过年的,以和为贵。”
另一个已经将绒花戴到耳鬓,说:“一个脾气暴,一个嘴上狠,碰一处可不得干起来,往日里见多了,好在那家人是明事理的,愿意赔偿损失,小事一桩,不值当说嘴,走了走了……”
众人一听顿觉没意思,没半晌,跟脑海中刮了阵风似的,遗忘了个干净。
闹剧散场,武氏捧着一堆烂花,脸气成猪肝色,衣服也被扯烂了,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赵氏嫌丢人,早早去镇口等小李的牛车。
程家其他人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心思,打算再过半个时辰打道回府。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