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不要随便给承诺。(1/3)
乐毓不做无谓的假设。
就像是在实验室做各种药剂实验一样,中间任何一道程序的偏差,最后都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而事实上,最开始她确实是见色起意。
“那如果他现在毁容了,再出现在你面前呢?”霍绥问,“你还会继续爱他吗?”
这话问得很幼稚,霍绥清楚。
而且还让自己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
不管是会,还是不会,似乎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但他又忍不住,想要知道乐毓的回答。
乐毓莫名看了他几秒才回答:“不知道。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这个回答看似模棱两可,却最能表明乐毓的态度。
没有人能一直爱一个人,同样的,她也不敢保证自己会爱一个毁容的男人。
爱这种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谁都勉强不来。
很现实。
可这才是人性。
霍绥心里颇为不是滋味,看着乐毓沉默了会儿,又问:“那另一部分呢?”
乐毓:“一种感觉。”
霍绥追问:“什么感觉?”
乐毓斟酌许久,说:“就好像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把刀抵着我的脖子,我也笃定他不会将刀刺入我的身体。”
“这个比喻其实也不恰当。”
“是信任,但信任两个字又远远不足以概括”
“从小到大,我很难跟他人建立起稳定且牢固的关系,也很难毫无保留地去相信一个人。”
“但在他身上,我找到一种信任带来的安全感。”
“我确信,无论自己处在何种境地,他都会不留余力地接住我。”
“在他面前,她我可以展露自己最真实、最丑陋的一面,不需要加以任何的伪装。”
“只要我需要,他会用尽全力奔向自己。”
乐毓不疾不徐说完,怔忪了下来。
看似她在回答霍绥的问题,实则她是在剖析自己对蒋慕周的感情。
霍绥迫不及待道:“你说的这些,我也能做到。”
乐毓:“或许你能做到,只是我没办法相信。”
她也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她能在霍绥身上找到蒋慕周的影子,却又觉得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了。
因为,霍绥还给不了她这样的感觉。
“好像有些偏题了。”
霍绥问的是蒋慕周是个什么样的人,而现在的重点却放在了她为什么会爱上蒋慕周上。
乐毓把话题拉回正轨。
边回忆着跟蒋慕周发生的点滴,边说。
“他很爱笑,笑起来很好看。”
可能是为了伪装,因为蒋慕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