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命案5(1/4)
面对燕照野的逼问,沈昭宁笑了笑,梨涡随着烛火明灭忽深忽浅,像藏了两枚蛊惑人心的铜钱。
“庄子里人多眼杂,而现下又正传着镇北军判敌,我若不小心点,怕是粮食在运到北疆之前…”沈昭宁顿了顿,瞬间冷了脸,眼底蕴起不易察觉的担忧“更何况,庄子里已经死了三个人了,燕帅托我运粮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泄露了,说不准,下个死的就是我。”
燕照野不知何时站到了沈昭宁跟前,他的剑穗缠住她袖间禁步,金玉相击声里响起他有些疯戾的话“伤你者,必千刀万剐。”
狂风忽卷进地窖,壁灯熄灭,周遭一片漆黑。
黑暗如潮水漫来的刹那,燕照野嗅到她发间的兰花香气。
沈昭宁的指尖堪堪擦过他的衣襟,慌乱中揪住了他的玄色袖口,她微微颤抖着,掌心已是冷汗涔涔。
燕照野神色一动,他以为是方才的话吓着沈昭宁了,放缓了语气“燕某十二岁斩首北狄百夫长,十五岁焚敌粮”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耳后绒毛,“我的意思是,有我在定能护住姑娘,姑娘不必过于忧虑。”
"少将军"她话音被惊雷劈碎。
燕照野忽觉怀中人颤抖如离弓之箭,素来镇定的嗓音浸了水汽:"劳烦带我出去。"缠着他袖口的指尖冰凉,像极了那年雪原濒死的斥候抓住他战靴的手。
他怔忡间瞥见滚落的药瓶——鱼脑瓶身刻着"夜明砂",正是治夜盲的古方。掌心倏然收紧,将她冷汗涔涔的手裹进粗粝指节:"冒犯了。
“小心左前方。”
“贴着我些,这地上落满了粮,有点滑。”
沈昭宁虽看不见,但掌心滚烫,耳畔的关心,让她安心不少。
月光如银倾泻,倒显得方才的雷声是无中生有了。
地窖铁门上的饕餮纹映着沈昭宁裙摆的流云纹,恍若上古神兽衔着片轻云。
燕照野骤然松手,又与她拉开距离,侧着脑袋,眼神飘忽不定,努力藏着乱了的吐息“沈姑娘,方才冒犯了。”
少年的鸦睫在他眼下投出雁翎状的影,却遮不住耳廓烧透的霞色——那抹红自地窖暗处便攀着他脖颈疯长,他低垂着眸子,试图掩盖心中擂鼓声动。
但眼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