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信我(2/3)
景逸和裴承衍没怎么打过交道,怎么会知道这些?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苏景逸补充道:
“这些是景熙说的。在清河镇的时候,裴二公子第一次来咱们医馆,景熙就看出来了。”
难怪。
这下就说得通了。
景熙平日看着大大咧咧,碰到这种事却心思极细,估计早就暗地里琢磨透了。
“那又怎样?”
裴砚秋早早就被立为世子,裴傅的心思明摆着都花在这个儿子身上。
如今裴傅死了,偌大的侯府尽在裴砚秋掌握。
苏景逸看着棋盘,又捏起一枚黑子,在指尖轻轻摩挲,语气平淡道:
“要是别家,自然没什么,但裴家不一样。”
苏欢一顿。
苏景逸抬眸,与她对视,一字一句道:
“裴家,是握有兵权的。”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簌簌白雪飘落的声音。
苏芙芙左看右看,有些茫然。
———姐姐怎么不下棋了?难不成好久没下,棋艺生疏了?
片刻后,苏欢提醒道:“裴傅十年前就已经上交兵权了。”
苏景逸唇边带了丝笑意,反问道:“姐姐真这么想?”
苏欢看着他,心里有些感慨。
“景逸,你才十五。”
这个年纪,本该是少年意气的时候,不该如此洞察人心,精于权谋。
因为那实在太累了。
苏景逸却望向窗外,许久才道:
“可三年前那场大雪下的时候,姐姐也才十四。”
苏欢心头一动。
她想说点什么,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苏景逸转回头,直直望着她,眼神澄澈而坚定。
“姐姐总觉得我还小,什么事都自己扛。可姐姐,我不乐意这样。”
他不想一直躲在姐姐身后,在她的庇护下,假装安稳地过每一天。
“锁喉关苦寒,景熙今日还不知怎么熬呢。”
虽说之前来信,字里行间都是洒脱自在,可在那样偏远艰难的地方,哪能真的好过?
何况戍边辛苦,生死难料。
以景熙的性子,受了伤,怕是连一句疼都不肯跟人说,全都自己扛着。
“姐姐让我去太学念书,我就去。回京之后,重重危险,姐姐从不跟我说。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甚至那日,连裴家的门,姐姐也没让我一起进。”
苏欢轻轻一叹。
她真没料到,景逸会在意这些。
斟酌了好久,苏欢才道:
“帝京波谲云诡,说不定一句话、一个念头,就会万劫不复。当年爹就是这样———”
“我不是爹。”
苏景逸摇摇头,语气很执着。
“姐姐,你信我吗?”
苏欢指尖捻起一枚白子,质地莹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