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撕破伪装的令箭(1/3)
冰冷的剑鞘横在杜县令胸前,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去路。
杜县令跑得太急,官袍被冷汗和泥水浸透。
他左手死死按住腰间的县令印信,右手颤抖着指向李兆。
“沈大柱已经醒了!”
杜县令的声音劈了岔,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嘶哑。
“他能作证!那毒蛙根本不是沈家的东西!你凭什么抓人!”
西街的烂泥地上,风卷着纸灰和牛蛙的腥气吹过。
李兆没有收剑。
他看着这位名义上的岳父,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杜大人,你那救活的沈大柱,救不了沈家。”
李兆的手腕微微一转,剑鞘压在杜县令的胸口,逼得他往后退了半步。
“更救不了你。”
李兆的右手缓缓探入内衬。
他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枚东西。
那是一枚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纯金令箭。
惨淡的午后日光穿过云层,打在那枚令箭上,折射出刺眼的金芒。
令箭正中,刻着两个楷书大字。
丞相。
这两个字一亮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原本摇摆不定、还顾忌着杜县令官威的官差们,脸色煞白。
如同见到丞相亲临。
齐刷刷的摩擦声响起,几十名官差收起水火棍,对着那枚令箭单膝下跪。
膝盖砸在烂泥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杜县令按着印信的左手松开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瘫坐在泥水里。
官帽彻底掉落,滚到了一边。
地方行政权,在相权的绝对压制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不仅是投毒。”李兆举高了令箭,声音在死寂的长街上回荡。
“赵老六家那五十两银子,是沈家买凶杀人的赃款,已经收缴。”
李兆瞥了一眼地上干瘦汉子的尸体。
“这人的验尸格目,仵作已经填好了。牛蛙剧毒致死,铁证如山。”
杜县令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咯咯声。
他想说话,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丰站在包围圈中心。
生铁重枷卡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
他的右手虎口,原本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刚才被官差粗暴地按压,彻底撕裂了。
湿泥混进外翻的皮肉里。
血顺着生铁枷锁的纹理,一滴一滴往下淌。
砸在脚下的烂泥里,融成一团黑红。
他没有去看那枚金光闪闪的令箭。
他的右臂从肩膀到指尖,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如同朽木。
他只能用左手,死死扣住重枷的边缘。
木刺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