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语调很轻,“我以为小叔不会回来。”
他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之前发生过。
她不想说,曾经难堪的往事何必重提,重新羞辱自己。
见她蜷缩着身子瘦弱的模样,陆瑾州散去最后一丝怒火,将一边温着的牛奶递过去,“喝了吧,早点休息,我会给你安排司机,随时接送。”
她接了牛奶,低声应道:“谢谢小叔。”
一口喝完了牛奶。
白色的奶迹粘在唇角,粉嫩一扫而过,舔去痕迹。
陆瑾州的眼神越发幽深,“去睡吧。”
“小叔也早点休息。”
她转身回房。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黑暗逐渐隐去他见不得光的念头。
回到房里,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慢慢滑倒在地,缓了好一会,才去浴室洗漱。
热水泡过膝盖,驱散寒意,疼得麻木的双腿总算有了知觉。
她看向镜子,被衣服遮盖的位置布满伤痕,陈年旧伤,全是在山上受的罪。
那些僧人很聪明,不会在明面的地方留下痕迹,甚至更多是用针扎,用电刺,痛不欲生。
哪怕下了山,她也仍然会频繁做噩梦。
那样刻骨铭心的痛令她不敢再爱了。
没命爱了。
走出浴室,她继续收行李。
她每天都会搬走一部分东西,房间里关于她的痕迹越来越少。
今天翻出床底下放着的日记本,好几本,叠在箱子里整齐的放着。
随手打开,里面清秀的字体记载了她前半生的痕迹。
被接回许家后,她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很多事她已经忘记了,便翻开第一本开始看。
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已经很模糊了,依稀辨认。
2004年6月1日。
大哥哥来接我了,要带我回家,家好大好大,大哥哥好漂亮好漂亮。
他们说,我爸爸妈妈死了,不会回来了。
可是,什么是死了呢?
死了就是不回来了吗?
那爸爸妈妈死了好久好久,我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了。
大哥哥说,以后会让我吃饱饭,穿漂亮的衣服,会保护我不被人欺负。
我好喜欢大哥哥。
2004年x月x日。
有人骂我,说我是野孩子。
我才不是,我有哥哥,还有大哥哥,虽然哥哥不喜欢我,但是大哥哥对我好好。
大哥哥把那些骂我的人赶走了。
大哥哥生气好吓人,像大狮子。
可我不怕大哥哥。
2004年x月x日。
哥哥说,那不是大哥哥,那是小叔,让我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