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3)
,更能代表他。
玄则奕口述完证婚词后,手中的铜杵敲响身旁的登闻鼓——
“一拜天地——”
禁军压着云劭与长姝公主的肩膀,狠狠朝下按去。
哐当。
云劭挣扎中间,额头狠狠磕在大理石铺就的岩石地面上,磕出一片血痕。
“二拜高堂——”
云劭不愿再弯腰,可那禁卫却不敢不听王爷的命令,见那腰身怎么按都按不下去,心里一狠,在云劭耳边言语。
“要么断你的腰椎骨,要么断你新婚妻子的腰椎骨,你选一样吧。”
与此同时,一旁押解长姝公主的禁卫,一脚踹向长姝公主的后腰。
女子的痛呼声,即便被口中的红绸堵着,却也压不住那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痛意。
云劭心如刀绞,猩红的眼底闪过杀意与恨意,但最后,生生将这些无用的情绪咽下,用动作表明了自己的妥协,弯下了骄傲的腰身。
“夫妻对拜——”
长姝公主珍珠冠上散乱的流苏,打在地面上,琳琅作响。
隔着那层层珠光宝气,云劭与长姝公主有一瞬间的对视,眸中各有千种情绪,最后,皆变成沉默。
这就是他们的婚典吗?
……
茶楼包厢内。
霍千斛死死拽着要冲出包厢的云渺。
云渺手中拿着那切糕点的短刃,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理智全消,只想冲到那高台之上,冲到那登闻鼓前,用手中这把钝刀,了解了这个祸害!
她以为,她以为这个人做所的任何事,都不会再引起她半点情绪波动了。
她以为从前身从前事,都是被风吹散的前尘往事,这群挣扎在权力漩涡中的人,与她是两个世界,泾渭分明。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玄则奕还是那个玄则奕。
那个随便做点儿什么,就能让她恨得理智全消的禽兽!
他自己造孽便罢了。
为何要在这种场合……逼着兄长与长姝公主叩跪天地?
这是成婚吗?
这是当众行刑!这是比凌迟之耻还要不堪的侮辱!
从今往后,兄长与长姝公主将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被写进史书之内?这是要让兄长遗臭万年吗?
云渺忍无可忍。
“你放开我,我要跟他同归于尽。”
什么攒银子,什么离开京城,什么自由,云渺通通不在乎了。
与其窝窝囊囊的活着,大家不如一起发疯!
霍千斛死死拽着云渺,眼底有对玄则奕的忌惮,也有对云渺的无奈。
“事已至此,你去了也晚了。”
一句话,像腊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