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8章(1/2)
见来人,林渊拱手道:
“晚辈林渊,见过月宫主。”
月挽歌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
这张脸,她并不陌生。
当年在天运国王都,她为他护道。
那时他尚为少年,虽有天资,却仍稚嫩。
她远远看着他在危机中挣扎、成长、突破,看着他一步步从尘埃中崛起,心中也只是将他当作一个颇有潜力的后辈,值得扶持,值得期待。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以这种方式,在这间石室中,与他单独相对。
她今日穿的是那袭月白底、银丝暗绣流云纹的宫装长裙,外罩轻薄如烟的银纱大袖衫,腰间锦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
这是她作为宫主的常服,端庄、华贵、雍容,是她面对宗门上下时的标准仪态。
比起当年在天运国护道时。
此刻的她,多了几分宫主的威仪,少了几分凡尘的烟火。
她轻轻颔首,声音平稳:
“嗯,不必多礼。”
话音落下。
气氛陷入了尴尬。
两人相对而立,近在咫尺,却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
月挽歌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词穷过。
她是宫主,每日要应对无数事务,面对无数人,她从不缺乏言语。
可此刻,面对这个即将与她共享最私密羁绊的年轻男子,那些平日的从容与练达仿佛都失了效。
她该说什么呢?
公子近来可好?太虚伪。
此番辛苦公子了?太见外。
我们开始吧?太直接。
她抿了抿唇,眸光微微垂下,落在他腰间的锦带上,又迅速抬起,飘向一旁。
林渊也感受到了这份尴尬。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宫主,晚辈实在想不到,您真的会同意亲自来牺牲。”
他说到牺牲二字时,语气顿了顿。
月挽歌抬眸看他。
她听出了他话里那份由衷的意外。
他不是在故作客套,而是真的认为,她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这份体谅,让她紧绷的心微微松动了些许:
“事关老祖安危,以及我水月仙宫的未来,我又岂能独善其身?”
“八位师姐都已以身作则,我身为宫主,更无退缩之理。”
林渊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可宫主,您的体质……”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明。
玄姹灵体。
这是月挽歌最大的倚仗之一,也是她作为宫主最被宗门高层珍视的资本。
林渊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不忍:
“若是破身的话,恐怕对您日后的道途,会有很大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