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2/2)
,国之根基动摇,岂非因小失大?届时,纵然朝堂多几个善辩之才,而天下饥馑,何谈治理?”
萧何在旁闻言也不禁微微颔首,治粟内史的职责让他对粮仓的充实与否异常敏感。
张良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他并未直接反驳,而是迂回设问:“缭公认为,读书求学,是一件容易的事吗?”
尉缭略感意外,但仍据实以答:“若只是识得些日常用字,通晓些粗浅文墨,以朝廷设学教授,假以时日,应非难事。”
他自身便是学贯数家的大家,潜意识里并未将基础文化学习看得过于艰难。
“那么……”张良追问,语气平和,“若是想要精通诸子百家中任何一家的学说深意,乃至融会贯通,能用以分析时政、处理实务呢?”
尉缭眉头微蹙,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钻研学问,精进不息,本是士人应为。若有良师指引,自身勤勉,登堂入室虽需时日,又何谈‘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