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2/2)
!”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淳于越的心上,也敲在周围所有倾听者的耳中。
赵凌巧妙地将科举与天下寒门以及孟公遗志牢牢绑定在一起,占据了道德与民意的绝对制高点。
然后,他的矛头直指淳于越,语气转为严厉的斥责:“尔身为博士仆射,饱读诗书,本应深明大义,体察圣心,为国举贤。”
“奈何你目光如此短浅,心胸如此狭隘?竟只见些许繁琐耗费,不见此制利在千秋!”
“你只见所谓名士虚誉,不见寒门子弟渴求上进之苦!”
“今日在朝堂之上,尔之言论,非但未能为国分忧,反倒险些阻塞贤路,辜负孟公心血,悖逆天下寒士之望!尔……的确该好生反思己过!”
每一句指责,都如同鞭子抽打在淳于越身上,更抽打在他的名望之上。
在皇帝这番定性之下,他反对科举,就不再是简单的政见不同,而是成了目光短浅、心胸狭隘、阻塞贤路、辜负忠魂、悖逆民意的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