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2/2)
繁杂,那些不服他的部落首领,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那些在大雪中挣扎求生的族人……
每一件事都在拖他的后腿。
但他还是来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来,他的单于之位就坐不稳了。
嬴凌说过,只有呼衍·阿提拉亲自来咸阳跪拜,才可能接受匈奴称臣。这句话,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逼着他日夜兼程,赶到了这里。
此刻,他站在使者队列的最末端,低着头,不敢看祭台上的皇帝。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屈辱、不甘、恐惧、无奈……
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却要跪在大秦皇帝的面前,乞求称臣。
呼衍·阿提拉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压了下去。
他不敢多想,因为想多了,他就没有勇气站在这里了。
卯时三刻,钟声响起。
九声钟鸣,沉重、浑厚、悠长,每一声的余音都持续良久,在咸阳宫上空回荡,震得屋檐上的霜尘簌簌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