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0章(1/2)
铁门后面传来一阵欢快的呜咽声,点点使劲摇着尾巴,用脑袋蹭着铁门,发出撒娇的哼哼声。
赵凯刚把铁门上的挂锁打开,它立刻像一道黄色的闪电一样冲了出来,扑到张建国的腿上,用温热的舌头使劲舔他的手背和下巴,尾巴摇得几乎要断了。
张建国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心里的紧绷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好了,别闹了。”他笑着推开黏人的点点,“赵凯,带兄弟们把东西搬下来,轻一点,千万别磕着碰着箱子。”
“明白!”
赵凯应了一声,带着兄弟们小心翼翼地爬上大巴,抬着樟木箱慢慢往下走。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突然从堂屋的方向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轻,混在点点的呜咽声和搬东西的动静里,几乎要被淹没。可张建国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炸了。
他猛地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都别动!别出声!”
张建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不怕沈怡的人明刀明枪地来。
就怕用这种阴毒的手段,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对他的家人下手。
如果父亲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建国,别紧张,是你爹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玉芳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张红梅,另一只手牵着揉眼睛的张红月,轻手轻脚地从大巴上走了下来。
她刚才在车里被外面的动静吵醒,隔着窗户听了一会儿,立刻就听出了那是自己丈夫的声音。
“钥匙一定放在门框上面了,我去开门。”
何玉芳把张红梅递给身边的一个兄弟,踮起脚从门框上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快步走到堂屋门口。
张建国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依旧面对着门口,示意她慢慢开门。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浓烈刺鼻的膏药味,混合着草药味就扑面而来,呛得人直皱眉。
何玉芳伸手拉下墙上的灯绳,昏黄的白炽灯瞬间亮起,照亮了屋里的景象。
屋里果然一片混乱。
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的粗瓷药碗,碗底还残留着褐色的药渣,旁边扔着几团揉得皱巴巴的纱布,上面沾着发黑的血迹。
桌子上的铁皮暖壶倒在一边,半壶温水洒了一桌子,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一把竹制的椅子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