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寻找新的秩序(7/8)
开创新的数学。
但我想,数学不仅仅只是数学。
我在过去的六十年代,将数学应用到了很多领域,就像刚才皮埃尔主席提到的那样,我们把人类送上了月球,数学构建起了整个阿波罗登月的地基和骨架。
如果没有微分方程和数值分析,我们得不到地月转移轨道的精确解。
如果没有卡尔曼滤波,我们没有办法在有限的计算资源下,准确地知道飞船在太空中的位置。
如果没有傅立叶分析和香农资讯理论,我们做不到让地球的声音准群穿过空间的距离,让飞船上的太空人听到。
数学是如此的无处不在。
在座各位又是如此的重要。
我想数学家们不仅仅要关注逻辑的世界,还可以关注现实世界,可以把自己所学应用在现实上,我相信现实也会给大家令人满意的回报。
比如四年前的数学家大会上,我提出了可以用计算机技术解决四色问题,前年哥伦比亚大学和纽约大学的学者们先后用计算机技术解决了这个问题。
现实世界的成果同样能够反哺理论世界。
我不仅想要架起不同数学世界之间的桥梁,我同样想要能构建起从理论世界到现实世界之间的桥梁。
希望各位也能分一些精力到相关工作当中。
最后我想谈谈和平,今年在尼斯,我见到了华国方面的代表,过去我和苏俄代表开展过会谈,半年前和北越的代表展开过围绕著和平的畅想。
后来我没能阻止战争,北越在媒体上把我宣传成忽悠他们的战争贩子。
我想这是一种误解,我能做的事情很有限,我只是白宫的工作人员,我不是白宫的主人,我没有办法做最后的决定。我想,这是一种深刻的误解。
我的角色是绘制地图,设计路线,评估风险,但最终选择走哪条路的不是我。
我被赋予了责任去谈判、去沟通,但没有被授予最终的权力去停止流血。
这种内在的矛盾,是我在现实世界中必须承受的重压。
而数学世界,就是我寻找内心平和的避难所,它是我内心的瓦尔登湖。
现实世界让我感到苦恼,数学世界让我内心平静,我知道现实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不完美,但我必须承担这样的责任。
因为,在政治中,承担责任不是因为你拥有全部权力,而是因为你参与了过程。
最近,我也和英格兰、法兰西、东西德意志的政治家们都展开过讨论。
他们都在寻找一个稳定、持久的欧洲架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