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失去定位,失去一切!(求月票)(6/9)
算盘是,利用雁阵模式,自己慢慢爬向高端,然后把淘汰下来的低端产业,一点点、有偿地施舍给亚洲的邻居们,以此永远占据产业链的顶端。
这次教授和摩根直接掀翻了这张桌子。
他们要用霓虹的钱,在东南亚平地起高楼,建设一流的基础设施;然后用阿美莉卡的技术和市场,直接扶持东协。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在这个新的东协—阿美莉卡体系中,霓虹被踢出局了。
未来的大马和泰兰德,将不再是霓虹产品的倾销地,也不再是霓虹淘汰产能的接盘侠。
它们将成为阿美莉卡直接控制的世界工厂,生产著比霓虹更便宜的钢铁,更廉价的纺织品,甚至同样精密的电子元件。
而且,这一切的启动资金,还是霓虹出的。
他想到了台北。
台北是猝死,虽然痛苦,但至少痛快。
而霓虹呢?
在这个阴毒的计划里,霓虹不会马上死。
霓虹的工厂还在转,股票还在涨,东京的银座依然灯红酒绿。
但霓虹将面临一种更可怕的刑罚:慢性失血。
血管被插上了管子,血液被源源不断地抽走去滋养竞争对手;四肢被戴上了镣铐,技术封锁与产业绕道,只能在原地看著别人奔跑;而脖子上还拴著狗链,政治与安保的予取予求,连叫一声的权利都没有。
「这不是雁行,」渡边武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无数只原本应该跟随霓虹飞行的大雁,此刻却纷纷掉转头,「这是凌迟。」
渡边武闭上了眼睛。
他闭上眼,回想起了二战结束的那天。
渡边武记得很清楚。
那天没有钟声,只有收音机里电流的杂音,那是著名的玉音放送。
在霓虹被视为神的人,用一种古奥、晦涩、凡人难以听懂的语调,承认了战败。
没有钟声,只有蝉鸣。
那一年夏天的蝉叫得撕心裂肺,似乎这样就听不到霓虹国民们的哭喊。
在这一刻,在1971年马尼拉死寂的办公室里,在这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无比熟悉的办公室,他确实听到了钟声。
那是幻觉,却比现实更清晰。
那是来自两千公里外,东京芝公园,增上寺的大梵钟发出的轰鸣。
「定位。」
渡边武在黑暗中咀嚼著这个词。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定位就是呼吸,就是存在的理由。
失去定位,比战败更致命。
战败只是肉体的被俘,而失去定位是灵魂的流放。
1945年,霓虹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