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百万分之一的可能(3/7)
森也绝不会因此而道歉。
基辛格合上笔记本:「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我是说如果,我们绝不能让公众认为这是决策层的错误。」
「那该是谁的错?」尼克森死死盯著基辛格,「总不能是教授吧,他都不在NASA。」
基辛格幽幽道:」当然是詹森和甘迺迪的错。」
尼克森这回不暴怒了,而是傻眼了,不是我都当总统第四个年头了,还能怪到詹森头上吗?
怪到甘迺迪头上那就更扯了,甘迺迪一方面更久远,另外一方面人都死了,也能把这锅给背起来?
「总统先生,你忘记了教授给你制定的选举策略吗?」
「选民没有记忆,他们只有情绪。」
「怎么想说法是媒体和宣传机器的事,总之我们只需要把责任丢给他们。」
「我们不需要说服《纽约时报》的编辑,也不需要说服哈佛的教授。他们本来就恨你,无论你怎么做,他们都会攻击你。」
「我们需要的是动员我们的基本盘。我们需要的是俄亥俄州的工人,是南方的农民,是那些看著星条旗流泪的沉默大多数。」
「我们要通过支持象党的报纸、电台、甚至那些地方上的小道消息网,把这个逻辑传递出去:这不仅是一次事故,这是驴党遗毒塑造的悲剧!」
「我们要让民众觉得,指责您就是指责阿美莉卡。我们要把悲伤转化为愤怒,把对事故的追责转化为党派的站队。」
「哪怕这听起来再荒谬,哪怕这在逻辑上漏洞百出。只要我们嗓门够大,只要我们表现得够委屈、够愤怒,只要我们把甘迺迪的鲁莽和詹森的无能这两个标签贴死在这一届阿波罗任务上。」
「真相就不重要了。」
尼克森呆呆地看著基辛格,他所有话都没有听进去,只听懂了一个逻辑,那就是让选举的基本盘归队。
把讨论道理变成仇恨动员。
「不不不,我们甚至都不需要这样做,我们只需要宣传难道你们想支持戈文那家伙大赦迷幻药和堕胎的纲领,就足以让我们的基本盘忽视掉这次事故了。」
「亨利,你是个天才!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责任必须要由乔治·洛来背,我们也不需要指责詹森和甘迺迪,这样只会起反作用。」
「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在媒体宣传上,无脑夸大戈文的疯狂。」
「他支持迷幻药,我们就说他支持DP。」
「他支持堕胎自由,我们就说他支持性解放。」
「他支持大赦,我们就质问选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