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章 船被扣(2/5)
,拐了个小弯。水声变了,变得黏稠,像船底拖过淤泥。姜耀低声问:“离岛还有多远?”
老者没回头,声音从蓑衣帽沿下闷出来:“一炷香。”
船舱里,俘虏的牙齿开始打颤,声音细得像针尖刮铁。甄宓用刀背碰了碰他膝盖,示意闭嘴。霍峻侧耳,雾里传来极轻的水花声,不像是船桨,更像是有人在水下划动。姜耀把斗篷往下拉了拉,露出眼睛,盯住船帮外侧的水线。水线处,一道细长的影子贴着船底滑过,速度快得像刀切豆腐。
老者竹篙猛地一顿,船身停住。水面荡开一圈涟漪,涟漪中央浮起一只巴掌大的木牌,牌面漆黑,刻着白色的“蓬”字。老者用竹篙挑起木牌,塞进腰间,船又继续前行。姜耀眯眼,木牌边缘有细密的齿痕,像被什么啃过。
雾里渐渐透出陆地的轮廓,先是黑黢黢的礁石,湿漉漉地冒出水面,接着是低矮的木栈道,栈道尽头系着几艘渔船,船帆收得整整齐齐。乌篷船靠过去,老者把竹篙往栈道上一撑,船头撞出闷响。栈道边站着两个童子,赤脚,穿粗布短褂,手里提着灯笼,灯笼里不是蜡烛,是拳头大的夜明珠,发出幽蓝的光。
童子不说话,只做手势,让四人下船。栈道下的水很浅,能看见海星贴在礁石上,触手缓慢蠕动。姜耀踩上栈道,木板冰凉,带着咸腥味。童子在前头带路,穿过一条用贝壳铺成的窄道,道旁种着低矮的灌木,叶子厚实,边缘泛白,像被海风啃过。
尽头是一扇石门,门缝里漏出暖黄的灯火。童子推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像老牛拉车。门内是个院子,院中央一口古井,井沿爬满青苔。井边摆着四只陶罐,罐口封着红泥。童子指了指陶罐,又指了指院子尽头的回廊,便退到门边,灯笼垂下,夜明珠的光暗了一半。
姜耀走近陶罐,罐身上刻着极细的字,像是用针尖刻的。他凑近看,字迹是:“客自远来,先饮三口,洗尘。”霍峻已经拧开一个罐塞,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气味清冽,像雨后的松针。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抹了抹嘴:“不苦。”
姜耀也喝,液体入口微凉,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是有人用冰指尖点了点心口。甄宓喝得最慢,俘虏被她按在最后,喝得急,呛了两声,液体从嘴角淌到下巴。喝完,陶罐自动裂开,碎成均匀的四瓣,落在地上,像被看不见的刀切过。
回廊尽头是一间敞厅,厅里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