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血宴(9/12)
无变化。
是的,他像一条皮毛发白,饥肠辘辘到看得出肋骨的头狼,老了,累了,浑身脏污,却依然是一头凶狠而又危险的捕食者,他在人们的垂首与屈膝中走向自己的儿子,只一眼便让亚比该跪了下去。
亚比该匍匐在地,潮湿的木板让他的膝盖发疼,他的父亲在他面前站定,黑色的鹿皮靴子上遍布泥泞,「你要干什么?我的儿子?要吻我的靴子吗?」
虽然撒拉逊人时常亲吻苏丹或者是哈里发的脚,但在十字军中,这种礼仪往往只会在臣服或者是觐见教皇时使用。
亚比该的嘴唇动了动,想要站起来,却在第一次的时候失了平衡,他失去那条手臂很久了,但还是没法习惯一似乎永远无法习惯,他一下便摔倒在地,有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周围传来,亚比该愤恨地朝那些地方看去,却只看见了黑暗,以及一张张严肃的面孔。
他的父亲却只是站著,甚至没有伸出手来拉一拉他,亚比该只能再一次狼狈不堪的爬起来,垂著头,他已经长大成人,但依然没有博希蒙德高大,他的眼睛只能看见父亲的下颌,或者是说他总是不自觉的低下头。
他等待著一记耳光或者是更为激烈的殴打,但这次博希蒙德却像是心情很好似的放过了他:「看来你等了不少时候,期待著你最爱的父亲归来,」博希蒙德笑道:「不然不会如此激动。」
他的视线从亚比该的身上滑到了希比勒的身上,从她的面孔一路往下走,直到她的腹部,「你还没能怀孕吗?我的儿媳,真是抱歉,我有一个过于无用的儿子,只希望这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婚姻。」
他踏出几步向前走去,所有的人都立即跟随他行动起来。
亚比该不自觉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神阴晴不定,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做到一—自己以及那些人所期望的,他真的能够取而代之吗?
他面对的是他有记忆时便有的噩梦。
在进入城堡之前,博希蒙德突然又停下了脚步:「亚比该!」他喊道,亚比该立即苍白著脸跑过去,「父亲。」
「你母亲呢?她还在生病吗?」
这个还在生病可用得真是巧妙。
博希蒙德的妻子并不得博希蒙德的喜欢,甚至会被博希蒙德视为耻辱,因为她正是在博希蒙德败于曼努埃尔一世之后,被迫接受的各种不合理条约之一。
他也知道,如果不是亚比该过于无能,或许曼努埃尔一世早就借著这个机会打入了安条克一将这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