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医院(2/5)
他是新人,是塞萨尔用那一百张空白任免状任命的一位新主教。
如果是那位愚蠢的前任,他在心中暗忖道,说不定会指责塞萨尔已经变作了一个东方的暴君。厅堂中不见十字军城堡中常见的高背椅,长椅,只有一张典雅而又舒适的坐榻放在厅堂中央,塞萨尔高居其上,垂首俯瞰著阶下的众人,而这里别说椅子,甚至没有一张毯子,这就意味著他们要么直接坐在坚硬的地面上,要么就站著说话,只是无人敢对这种冷淡的待遇提出什么异议,就连撒拉逊人的学者也并不是那么吃惊。
他倒不觉得这是这位新「苏丹」在针对自己或是撒拉逊人,倒是他可能是受了另外两者的波及。亚拉萨路国王的婚礼乃是一场大事件,群集于此的达官贵胄必然会带来极大并且持续的需求-一一那段时间不要说是撒拉逊人的商人了,就连突厥甚至更遥远的汗国商人都往亚拉萨路去了。
亚拉萨路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当然,表面里亚拉萨路的臣子和将领们并不承认国王是被自己的亲姐姐毒杀一一正如之前每一个突遭厄运的国王,史书中人们只能看到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四世是因为突发重疾而死的一一他的姐姐希比勒的死讯则推后了一两个月,也不曾完全公开,依照书面上的记录,她因为悲伤过度而病亡于亚拉萨路的一个修道院。
但这样的惨祸哪里是那么好掩盖的,何况这些商人之中还混迹有各方的间人与探子,他们很快便将这个消息传到了各自的主人。
大马士革的民众和官员暂时不曾升起叛乱的心思,但也需要做到耳聪目明,免得激怒了他们的新主人。这些学者自然能够领会到塞萨尔的意思,他之所以对这些基督徒的圣职人员如此冷漠,除了迁怒之外,更带著几分警告。
至于撒拉逊人的学者们......塞萨尔就更不可能对他们露出另外一番和蔼的姿态了一一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基督徒,只不过撒拉逊人的学者也在好奇,他把他们同时招到这里来,也可以说是给他们三方同样的压力一一虽然他仍旧是天主的信徒,但他也表明了姿态,大概率的,他不会因为信仰而站在某一方。他就像是一个悠闲的钓手,已经将鱼饵投入水中,只看他们谁能最快上钩,只是他要些什么呢?撒拉逊人的学者是有些忧虑的,是需要加税吗?这个他们倒不怕,原本作为异教徒,他们都是要缴重税的。
他们向撒拉逊以外的民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