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中毒(2/3)
看了眼皇帝。
因为来得匆忙,他又只是穿了件白色中单,一身的疲惫浸到骨血里。
宫女背后的人,会是他吗?
徐行走到太后面前,凛然道:“杀人要有动机,太后怀疑陛下,却不知陛下恰恰是这个节骨眼上,最没有动机的人。”
这话一出,太后惊了,皇帝也惊了。
太后脸阴得能滴出水来:“徐大人,哀家想听听为什么?”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臣前脚刚刚上书称,陛下若迎娶吴家女,日后生子必有隐患,隐患的重点在太子。
如果太子出事,那岂不是坐实了陛下的狼子野心?”
陛下乃一国之君,当初连瓦剌的攻城都扛住了,岂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就将自己的狼子野心昭告天下?
朝中文武百官如何交代?天下悠悠之口要怎么堵住?”
徐行顿了顿:“这是其一。其二,陛下如果想动太子,早八百年就动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动?
下毒?
他是嫌太子冤死的不够明显吗?
其三,陛下的帝位,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坐上去的,哪怕几年过去了,朝堂上还有拥立太上皇的人,比如我徐行,时常刁难陛下。
我们这些人,就恨找不着陛下的错处。
陛下敢朝太子下手,他是嫌自己的皇位坐得太稳当了吗?
其四,当初国家内忧外患,陛下为了大局,不得不挺身而出,可见他心里装着江山社稷。
太子出事,动的是国本。
国本一动,朝堂必然震荡,朝堂一旦震荡,必然引起内乱。
一个心里装着江山社稷的人,绝不会因小失大,让国家陷于内乱之中。
综上几点,老臣以颈上脑袋做担保,陛下绝不是毒害太子的人。”
话落,殿里异常安静。
太后的脸色,稍稍缓了一些。
而皇帝的脸色,则苍白得更厉害了,眼里都是汹涌的暗流。
但徐行的话还没有完。
“太后,陛下原本是个闲散王爷,久居宫外,坐了帝位后,才迁居宫中。
据臣所知,宫中的人和事,陛下从不插手,统统交由太后管理。
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他的安危是重中之重,每一个在太子宫里服侍的下人,太后都应该彻查三代。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若论失职,太后首当其冲。”
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掐住了太后的脖子,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放在膝上的手有点发抖。
良久,她悲声道:“哀家是听到太子出事,急了啊。”
徐行一听这话,长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