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反常(2/3)
宫,岂不是要昭告天下,先帝睡了一个汉王府的婢女?
如此一来,先帝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了?
正想着,魏靖川的话又传到耳边:“这事太后已经点头同意,徐大人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只当不知道。”
太后同意了?
太后为什么同意了?
这世上,有哪个主母心胸宽广到愿意把外头的女人,接到家里,好粥好饭地养着?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行立刻请魏靖川做中间人,想见一见皇帝。
哪曾想,皇帝不见。
徐行又上折子给太后,太后也不见。
无奈之下,徐行只有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这件原本悄无声息进行的事情,撕了开来。
徐行反对的理由只有两个字:规矩。
规矩是祖宗定的。
老祖宗用几代人,甚至是几百年的血和教训,把最稳,最安全,最不容易翻船的活法,写成了规矩。
它不是用来为难人,而是用来护着人,是来挡灾的。
坏了规矩,就等于连祖宗都不认了,一个连祖宗都不认的人,不配为君。
此言一出,整个太和殿,都炸开了锅。
肉眼可见的,皇帝胸口起伏,脸色铁青,眼神像结了冰一样地看着徐行。
徐行毫不畏惧地回看着他。
四目相对。
依旧无人说话。
他们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偏执,坚定,与势不两立。
随即,皇帝收回目光,起身拂袖而去。
短短几年,年轻的帝王已经知道收敛住情绪,连暴怒都不露声色。
等回了御书房后,才狠狠砸了一方砚台,咬牙切齿地骂道:“朕总有一天要贬了他,抄了他,杀了他!”
这话传到徐行的耳中,徐行正在户部当差。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屑地回了一句:“若真是如此,那便成全了我,我徐行必名留青史。”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传话的人。
皇帝的话,是骂给他徐行听的。
他徐行的话,也是说给皇帝听的。
针尖对麦芒。
君臣二人,由此决裂。
徐行在赌,赌皇帝心有顾忌,赌文武百官心里自有公道,也赌自己身为顾命大臣说话的分量。
徐行赌输了。
此刻的皇帝羽翼丰满,一言九鼎,已经无所顾忌;
而朝中的文武百官,大部分都是阿谀奉承之辈,公道在他们心里,只是个屁。
而他徐行自从被架空后,权柄早就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空壳。
两个月后,他被皇帝钦点去西边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