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传染(2/3)
人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我在他那里狗屁都不是,那么他在我这里呢?
绞尽脑汁地往上爬,是为了超过他;
挖空心思地讨好一茬又一茬的皇帝,是为了把他踩在脚底下;
呕心沥血地研究医术,是为了证明自己比他强。
我……我……
裴景的目光茫然地看着宁方生,看着卫东君,最后还是落在徐行的身上。
破天荒的,徐行脸上露出了一点怜悯。
“斩缘人说得很对,你哥才是你真正的敌人,我不过是他的替身罢了。
你样样都比不过他,斗不过他,所以你才要样样都比过我,斗过我,甚至不死不休。
但你知道不知道,你哥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作他的对手,要和你比个高下,他把你当兄弟!”
裴景脸色瞬间变了,惊呼道:“你……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徐行冷笑一声:“那年我在青城山和他喝过酒,他求我做的,不止为你爹娘上炷香这一件事。”
青城山的半山腰,有个叫木子的客栈。
半夜,有人拎着一坛酒,敲开了他的房门。
徐行定睛一看,才把人认出来。
他进到房里,先把酒倒上,才笑眯眯道:“你一走进这客栈,我就认出来你了,你还是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徐行差点一拳打过去:“狗东西,既然认出来了,为什么不上来给爷爷我磕个头。”
他一个白眼翻过来:“孙子,我是为了你好!”
徐行一脚踹过去:“滚你娘!”
说话的口气没变。
过往的情谊也没有变。
就连喝酒,都还和从前一样干脆痛快。
唯一变的,是酒喝到五分的时候,他把酒碗往桌上一扣,说不喝了。
徐行气得直骂。
他们两个难得见面,又称得上是他乡遇故知,怎么着也得喝个酩酊大醉才算尽兴。
结果骂半天,他幽幽来了一句:“不敢醉,醉了想家。”
徐行愣住了:“想家就回啊。”
他苦笑了一下:“不能回,回去了连累爹娘,连累裴家。”
这货是谁?
他身后站着的人是谁?
他靠谁在四九城耀武扬威……
这些徐行都一清二楚。
现在为什么有家不能回?
为什么回去就连累爹娘?
徐行何等聪明,不用多问,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伴君如伴虎。
既能为虎作伥,也能飞鸟尽,良弓藏。
“按理说,我连你都不该见,可这些年我五湖四海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