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惊到(2/3)
永远是船娘向小园,有执念的人都是黑心药材商谭见。
谭见对向小园的执念,是没有等到她下船的那一天。”
卫东君:“也就是说,斩缘线和死亡线上的人和事都没有变。
“没有变。”
宁方生:“向小园因为贺三而死,贺三因为许尽欢而死,许尽欢因为徐行而死,徐行又因为我而死。
他们都是自尽而亡。
而死亡线上的那些人,他们的身份,他们做的恶事,也一模一样,都是害过我的人,也都有执念。
他们也都在斩缘之后,一个个莫名其妙地死去。
最后一个缘,斩的是我自己的,除了这一世以外,对我有执念的人都是李守忠。
李守忠也没有逃脱死的命运。
他一死,执念消失,我永远不需要做选择,就能去投胎转世。”
卫东君惊讶到身上的寒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这么多世,他重复着从生,到死,从人间,到枉死城,再到斩缘这样一个轮回。
难怪他的眉总蹙着,难怪那一抹坎坷如影随形。
不对。
这哪里是坎坷,这分明就是诡异,是恐怖,是怪诞啊。
爹说过的,人的确是一世一世在轮回,在轮回中,不断转换着身份。
或许上一世是王侯将相,这一世便是布衣平民。
或许上一世是女子,这一世便是男子。
或许曾经是飞禽走兽,如今得以人身。
但无论怎样的轮回,都不会重复过往的人生,奈何桥一走,孟婆汤一喝,便又是崭新的一世。
可偏偏宁方生的轮回,身份相同,经历相同,就连死法都一模一样。
“我遇着他观松子的那一世,我记得很清楚,树上有六盏灯。”
宁方生的目光一下子幽远起来。
“那天,我正坐在榻上喝茶,他突然闯进来,一脸的惊慌。
我问他,你是谁?他说他叫观松子,是个道士,不知道为什么就迷路了。
人,鬼,魂,我还是分得清楚的。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是一缕生魂。
恰好,我头顶的这棵树是一棵枣树。
又恰好,前一天晚上,一道天雷打下来,打落了一截枯木。
雷击枣木是镇魂最好的法器。
于是,我就把那截枯枝送给了他。
他临走前说他叫观松子,住在青城山的老君阁,接着又问我的姓名。
我本来可以不说,可能是一个人待的时间太久了,有些孤单,于是回答说:我叫宁方生。”
卫东君一脸惊悚:“我爹说起观松子的时候,你没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