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2/2)
袍袖子,露出手臂上几道暗红的痕迹,高举着手臂,凑向御座方向,哭声愈发凄厉:“还驱使绣衣使者,以下犯上锁拿臣弟!”
“皇兄你瞧瞧臣弟手臂上的伤痕!”
“臣弟差点就见不到皇兄了啊!”
说罢,瘫坐在砖石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泪水混着鼻涕淌满脸颊,哭得肝肠寸断。
他堂堂魏国公,会缺你这九万多两?..............宇文雍听着宇文卬声泪俱下的控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御座扶手,心中暗自嘀咕,颇有几分无奈。
这两位府中那么多产业,还刚从河州大胜归来,早抢得盆满钵满了,会缺你这点儿?
换两个对象或换个理由指控,说不定真有可能......
他压下眼底复杂的情绪,目光缓缓扫过立在殿中的陈宴与宇文泽,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国公,郡王,可确有其事?”
陈宴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抑扬顿挫,字字铿锵有力:“陛下,此乃大谬也!”
他目光扫过阶下瘫坐的宇文卬,随即转向御座,义正辞严道:“近来长安县怀远坊,出现了个地下钱庄,名为德泰,大放印子钱,强行迫使百姓去借,并收取高额月息,逼得无数大周子民家破人亡,卖儿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