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威名(2/5)
军,又不是真将军,不过一贼子罢了。死了也就死了,何必还穷究到底?”
“可是将军你可知道,这张伯路与我算是旧识!”应奉道:“当初我武陵郡太守任上时,治下数路蛮夷暴动,我以郡兵捣其巢穴,数战不胜。这张伯路便领部曲前来,为郡兵前驱向导,方才取胜,将叛乱压了下去。此人虽然是个江贼,但对荆南各地形势熟悉,且与宗贼、山越、豪强十分熟络。这次我来之前,就曾经修书于此人,许诺只要替将军效力有功,便能将过往的事情一笔抹去,还举荐他拜到郑康成门下,为一弟子。”
“举荐这厮去郑康成门下为弟子?”冯绲面色有些古怪,对于应奉和张伯路这个江贼是旧识,他的倒是不奇怪,毕竟他此番找此人当自己的谋士,一个很大原因就是因为他在当过武陵郡太守,在荆州这片地上人头熟、地理熟,人又机敏多智,可以替自己出谋画策,有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也无所谓,毕竟“兵者诡道也!”
但举荐张伯路去郑玄门下当弟子就有些诡异了,马融死后,郑玄已经是当时公认的“海内经学第一人”,活圣人,能名列他门下,就等于有了进入东汉士林的通行证,把一个强盗头子拉进士林之中,他应世叔就不怕被唾沫星子喷死吗?
“将军可是觉得我把一个江贼头子举荐给郑康成有些过分了?”应奉笑道。
“不错!你这么做就不怕郑康成与你绝交?”
“不怕!”应奉笑道:“我在信中说:孔子能容颜涿聚(春秋时人,齐卫大盗,后为齐国大将,为孔门弟子之一)居门下,汝为当世圣人,为何门下就容不得张伯路一江贼?且此人侍母至孝,每逢遇敌,必当先而斗,此勇也;退兵时必居后,义也!所得之物必均分而后取,仁也!是以亡命流散之人皆聚至其宇下,听其驱使,如子弟宗亲一般。如今世事纷纷,此等仁孝勇义之人,得而教诲之,使其知晓礼仪而忠于王事,岂非一快事?”
“原来如此,你这一连串高帽叠上去,也难怪郑康成说不出一个不字!”冯绲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你把张伯路夸的天花乱坠,却还没上门就让人给杀了,我倒要看你到时候怎么和郑康成交待!”
“这有什么难的!”应奉笑道:“郑康成门下那么多弟子,哪里还记得这个?就算他知道了,也只会庆幸少了一个麻烦,白拿了一份拜师礼,怎会与我为难?倒是这魏聪杀了张伯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