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这就走了?(2/3)
不肯离开。
燥热捂出的热汗使她的肌肤变得水汪汪的,是天然的催情剂。
像手感极致的绸缎。
轻轻一碰,便是战栗。
江妧在满足和不满足之间来回横跳。
唇上是满足了。
可心底却更空了。
贺斯聿知道她情动,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将她身体托起,膝盖分开坐在自己怀里。
仰头再次吻上去,敲开她唇齿。
裙摆被卷起,温厚的掌心摁在她腰窝……
贺斯聿凭着记忆中对她的熟悉,掌控全局。
清楚在哪个节点冲击,在哪个节点撤离。
江妧只觉身处一片火海,浑身的细胞都在喧嚣着。
整个人浮浮沉沉。
贺斯聿拉起她的手,扣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头顶一下一下的摩擦着车顶棚。
今晚维港最后一颗烟花绽放时,江妧在脑海里看见了绚烂。
一切随着烟花秀的落幕而寂静。
贺斯聿用温热的指腹扶开她脸上汗湿的碎发。
她睡得很沉,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
贺斯聿抱着她,眼底有柔情在涌动。
……
清晨的山间,鸟语花香。
舒缓的白噪音让江妧迟迟不愿醒来。
只是一直维持的睡姿让她体感不太舒服,就翻了个身。
身子空了一下。
下一刻,立马有大掌拢住她的柳腰,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防止她跌落。
这一整晚,贺斯聿就一直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也一夜未合眼。
他舍不得睡,怕睡醒发现这只是他做的一场春夜美梦。
所以就这么守了她一整晚。
双腿已经发麻到快失去知觉,却依旧不舍得松开半分。
怀中的江妧眼睫动了动,似有醒来的迹象。
贺斯聿知道她的酒品。
即使喝醉,也不会忘记醉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怕她难堪,他偷偷闭上眼。
江妧也在这时醒来,迷蒙了好一会儿。
直到意识到自己睡在贺斯聿腿上,混沌茫然的脑袋忽然有些清明。
她猛地坐起身来,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紧张到吞咽口水。
昨晚……
昨晚她干了什么?!
【你的嘴看起来很好亲。】
【那你想亲吗?】
【想。】
【那给你亲,好不好?】
【好累,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酒醒后会记得这个吻吗?】
【……】
江妧差点尖叫出声。
又因为怕吵醒贺斯聿,难以面对而生生的捂住自己的嘴。
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江妧一边懊恼,一边悄悄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