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9章(2/3)
谋挽江哈哈大笑,等两个徒弟相伴逛街离开之后,他转身走向了那座屹立在渊海边上,能够听到潮声的阁楼。
距离阁楼越近。
这位在大夏边境上教人习武的寒梅大侠脸上的情绪便越是复杂,如同打翻了调味品一样。
时而开怀,时而紧张,时而激动,时而惆怅……而这一切情绪,在最后的最后,当谋挽江来到了镇渊阁的匾额下方,看到等在那里的金袍男子时,便只剩下了平淡。
往事纵有千涛万浪,终究已经过去,不是处处都是渊海,有着听不尽的波涛。
谋挽江和金袍男子碰了面,二人谁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向了楼梯,一步步向上走。
金袍男子有意落后了半步,明明是可容两三人通过的宽敞楼梯,他却让谋挽江走在前头。
登到镇渊阁顶,视线豁然,可一览临渊上的起伏波涛。
但是谋挽江没有去看渊海上的风光,而是看了看倒扣着的碗碟,看了看架在栏杆上的鱼竿。
他走到栏杆边上,双手扶着栏杆,闭上眼睛,听着那百年如一的涛声,就仿佛身旁有个老人握着鱼竿,在这风浪中垂钓渊海。
但是睁开眼后,涛声依旧,身旁却无人。
谋挽江茫然了半晌后,开口说道:“文摧当真给武帝下毒了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自己不知道,对外却以一纸通缉,要置你们的小师弟于死地。”
“大师兄,可是……”
“住口!赵子义,我不是你们的大师兄,你们的大师兄是孙旺火,不是这个愚昧不开的老顽固。”
“……”
金袍男子正是临渊七星之一的太白星赵子义,武帝的得意门生之一,赵子义如今只认自己是寒梅客的谋挽江身后,沉默了良久,轻叹一声,继续说道。
“我们确实不知道小师弟文摧是不是真给师父下了毒,但是师父确实已经……不在了。”
轰隆——
从谋挽江身体里迸发出的气血之声,盖过了渊海的涛声,赵子义身上金袍在这暴怒的气势冲击下翻飞不止,鬓发飞舞。
“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请相信……我说的是事实,你若是信不过我一个人,也可以问问其他人,看他们能不能给你不一样的答案。”
暴怒的气势渐渐平复下来。
谋挽江转过身,他看向了赵子义,眼睛里尽是血丝:“不在了是什么意思?他……他老人家死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们……你们已经将他下葬了吗?葬在何处?他、他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