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回家(3/3)
阿达头上的伤,就如钱老头恳求的报告里的一行字。
又或者,是那两个烧野红薯的中年知青。
天快黑了。
也许那个木棚子外头,又燃起炊烟了。
只是陈旸仍然没有弄明白,那晚上倾盆大雨,到底是谁举着手电筒,在那个山坡上缓缓行走。
钱老头想留陈旸他们,仍然在村大队那个悬于百米高空的房间里过一夜。
但林玉琳宁愿摸黑下山,爬那条悬着铁索的岩壁云梯,也不愿意隔着一块薄木板,睡在百米的悬崖之上。
陈旸也想尽快回程。
因此他们谢绝了钱老头的好意,在一群平头村村民的目送下,攀上那条垂挂在悬崖峭壁上的云梯。
他们是如何在黑暗中,从云梯下到崖底的?
这个过程,实在难以赘述。
但必定少不了各种艰辛和凶险,最终再化险为夷。
总之等他们从云梯上下来,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远处隐隐亮起一点豆大的火点,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那是守在下山的许红兵,在默默抽着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