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吗?(2/3)
的名下。
送东西的人转达唐维德的话,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老爷说,这是他作为父亲,最后能给小姐的了。”
“希望小姐……以后在严家,好自为之。”
苏棠棠看着那些华美的衣物、闪耀的珠宝,以及代表着巨额财富的文件,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复杂和讽刺。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吗?
苏棠棠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这些礼物,与其说是父爱,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封口费,或者是对他自己内心那点残存不安的安慰。
它们买不回曾经的依赖和信任,也修补不了已经碎裂的亲情。
苏棠棠抚摸着那些价值不菲的财物,心头思绪复杂。
一方面,这些确实能让她在严家拥有更多底气和退路,不至于完全仰人鼻息;另一方面,这又像是一种冰冷的交易凭证,提醒着她,在父亲眼中,她的价值终究可以用这些东西来衡量和“赎买”。
苏棠棠想起父亲之前指着她鼻子,骂的那些话。
想起他为了利益毫不犹豫将她推给严翰时的冷酷决绝。
那份彻骨的寒意和失望,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些物质补偿而消散半分。
覆水难收。
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哪有那么容易收回来。
不管之前如何,自从那一架过后,她们父女之间,那道裂痕是没有办法修复的了。
苏棠棠收下了这些东西,没有拒绝。
她知道,在港城,没有钱,她什么都不是。
这些,或许是她未来在严家唯一能依仗的、属于自己的底气。
苏棠棠也没有再试图联系唐维德。
从她点头答应嫁给严翰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真的回不去了。
婚礼办得仓促而低调,只邀请了少数与严家、唐维德有利益往来的人。
苏棠棠穿着华丽的婚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灰败和空洞。
她像个提线木偶,完成了所有仪式。
带来的那个尚在襁褓的女儿,也被一同带进了严家,安置在专门的婴儿房,有佣人照看。
新婚之夜。
严家宅邸深处,属于新婚夫妇的豪华套房内,红烛高照。
苏棠棠穿着洁白的婚纱,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双手紧张地交握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严翰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礼服,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色丝绒睡袍,衬得他身形修长,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俊美无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