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金蝉脱壳(2/3)
子吧。
严翰心中冷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快意。
别看严翰现在已经成了国际逃犯,但他丝毫都不慌张。
因为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他趁着自己在港城任职的间隙,利用职务之便疯狂敛财。
敛财的同时,又将大部分资产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海外,分散在多个国家。
如今,他虽然失去了在港城呼风唤雨的权力和地位,但账户里的数字依然足以让他在这异国他乡,过上比绝大多数人奢侈得多的生活。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严翰完全可以在M国换个身份,舒舒服服地度过余生。
所以嘛,要么那么多人,为什么费尽心思也要往上爬,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权力的美妙之处正在于此。
它不仅能让人在台前风光无限,更能为人铺就一条隐秘的退路。
别说港城了,待了这么多年,卷款逃到国外的也不在少数。
其中还有不少人在外边过得比在国内还要滋润。
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有权利吗?
至于这其中损害的他人利益……
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攀登途中,不可避免被踩在脚下,随手丢弃的尘土罢了。
是,如今他确实有钱,卡里的余额足够挥霍几辈子,吃喝玩乐丝毫不愁。
但在港城,他拥有的又何止是钱?
那是权,是呼风唤雨的地位,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意。
凭他原先的身份,多少人的命运就握在他一念之间。
法律、秩序,不过是他手中可松可紧的玩具。
而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必须藏起姓名、小心行事的“富人”,连肆意张扬都成了奢侈。
这对严翰来说,简直像被拔去了爪牙的猛兽,困在黄金打造的笼中。
比杀了他更折磨!
严翰走到酒柜前,沉默地又倒了一杯。
酒精灼过喉咙,却化不开胸中那团浊气。
越想,那股烦闷就越是发酵成清晰的恨意。
都怪厉晏琛和苏黎多管闲事!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来,越收越紧。
还有唐维德背后那个所谓的“先生”,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连两个年轻人都解决不了,反倒差点把自己拖进泥潭。
严翰重重放下酒杯,玻璃底撞出沉闷的响声。
是这些人,一个个跳出来,毁了他经营多年、一手掌控的好日子。
他如今所有的不如意,全是拜他们所赐。
严翰思绪在怨毒中飘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