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秘辛尘封,往事难追(6/8)
,水雾缭绕,隔绝彼岸,如同横亘在他与过往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公子,前方无人值守。”青砚紧随其后,目光警惕扫视四周,指尖始终抵在腰间佩剑之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危险,“太安静了,反常至极,属下怀疑四周早已埋伏死士。”
上官桦微微颔首,对此早有预料。六阳城各方势力隐忍三月,迟迟未曾对他下手,无非是想静观其变,摸清他手中底牌与真实目的。如今他主动抵达忘川渡,等于直接触碰了各方势力的底线,对方必然会有所动作。
他缓步走下石阶,双脚踩在被江水浸泡的青石之上,湿滑冰凉。风雨吹乱他束发的碎发,少年清冷的眉眼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愈发深邃难测。
“不必藏了。”
上官桦声音清冽,穿透呼啸风雨,响彻空旷渡口,“既然费尽心思封锁线索,又在此设下埋伏,何不现身一见?躲躲藏藏,未免太过小家子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渡口两侧的芦苇丛骤然异动。数十道黑衣人影骤然窜出,人人面罩遮脸,气息凛冽,身法迅捷,腰间佩带着制式统一的窄刃短刀,刀身泛着幽冷寒光,是专职暗杀的顶尖死士。
死士呈合围之势,缓缓逼近上官桦二人,杀意凛冽,将整片渡口彻底封锁,断绝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渡口深处的老旧茶寮内,一道身着灰袍的老者缓缓走出。老者须发皆白,脊背佝偻,眉眼褶皱丛生,看似风烛残年、平平无奇,周身却萦绕着内敛深厚的武道气息,至少是大宗巅峰的顶尖强者。
老者目光沉沉落在上官桦身上,语气沙哑苍老,带着几分告诫,又藏着几分惋惜:“上官公子,年少有为,城府胆识皆属上乘。可惜太过执念,终究难成大事。老身奉劝你一句,往事已矣,尘封秘辛,不该由活人惊扰。即刻离开六阳城,从此不再过问七年前旧事,老夫可饶你性命。”
上官桦眸光微冷,直视老者,毫无半分惧色:“阁下是谁?当年黑石围场惨案,你参与其中?”
老者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干涩,充斥着岁月的腐朽感:“是谁不重要,当年之事,本就是一场无解棋局。入局之人,身不由己;出局之人,方能善终。上官公子,你执意撬开尘封往事,到头来不仅得不到想要的真相,还会葬送自身,拖累整个上官家族,值得吗?”
“值得。”
上官桦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雨水顺着他下颌滑落,分不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