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无声的反抗(7/8)
上方,一条锈迹斑斑、粗如儿臂的通风铁管,从厚实的石墙内部延伸出来,管口被粗糙的铁网封死,但石壁与管道接口处,似乎有些微的松动痕迹,以及……极其细微的、空气流动的嘶嘶声。
熊淍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厨房后墙的阴影和堆积的垃圾提供了绝佳的掩护。他将耳朵紧紧贴上那冰冷粗糙的石壁,屏住呼吸,调动起全部的感知,凝神倾听。起初,只有管道深处传来的、空洞而遥远的呜咽风声。渐渐地,一些模糊的、被管道扭曲放大的声响,如同水底的暗流,隐隐约约地渗了过来。
是守卫的声音!似乎是从上面某个守卫休息的哨卡传来的。
“……妈的,这鬼地方,霉味能熏死个人!”一个粗嘎的嗓子抱怨着,带着浓重的醉意,“……还是上面舒坦……昨天……昨天送酒菜过去……嘿,那味儿,香的哟……”
“少做梦了!”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打断他,带着点不屑,“就你那点油水,也配惦记上面?老老实实待着吧!小心王爷……”
“王爷”二字像带着魔力,让第一个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嘟囔了几句什么“药人”、“试验”、“晦气”之类的词,含糊不清。
熊淍的心猛地一跳!药人?他下意识地更加贴近石壁,耳朵几乎要嵌进石头里,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耳膜。
那醉醺醺的声音似乎又高了一点,带着某种神秘兮兮的炫耀:“……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前两天……就那个……管地牢的老张……跟我透了个风……”声音压得更低,断断续续,夹杂着酒嗝,“……说……说那个……那个小药人丫头……寒月……对对,就叫寒月!王爷……王爷那边……好像还没……还没用完……说还要……还要留着……”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熊淍的脑海最深处轰然炸开!所有的声音瞬间远去,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空白!只剩下那两个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的字眼,疯狂地灼烧着他的意识!
寒月!
岚!
王爷……还没用完……还要留着……
岚……可能……还活着?
这个念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击穿了熊淍所有强撑的理智堤坝!一股滚烫到几乎将他焚烧殆尽的洪流,混合着狂喜、难以置信、以及灭顶的恐惧,猛地冲上头顶!血液在耳膜里疯狂鼓噪,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住,痛得他瞬间弓起了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齿深深陷入掌心,才将那一声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