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脸怎么红了,周家急叩门(2/3)
头。”
“我自己来。”
“你端盆我倒水,你自己洗不方便。”
林挽月也没再客气,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台边上,把头发散下来垂在盆里。
顾景琛舀了一瓢温水从她头顶浇下去,水顺着发丝淌进盆里。
他把胰子在手心搓开了泡,十根指头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揉。
林挽月闭着眼享受,觉得这双能拆枪能开飞机能打人的手,揉起头发来倒也不赖。
“轻点,揪着了。”
“没揪,你头发打结了。”
他把打结的地方用手指一缕缕顺开,又舀了一瓢水冲干净。
冲第二遍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想的,捞起一坨泡沫啪地糊在了林挽月的鼻尖上。
林挽月睁开眼,鼻子上白花花一团泡沫,顾景琛站在那儿憋着笑。
“顾景琛!”
她从盆里捞起湿毛巾甩过去,毛巾打在他胸口啪地一声响。
顾景琛不躲,反手把毛巾接了,另一只胳膊从身后把她的腰一箍,整个人兜进了怀里。
林挽月头发还在滴水,甩了他一脸。
两个人正闹着,灶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从锦穿着棉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歪着脑袋看着他们。
“娘,我要喝水。”
“爹,你脸怎么红了?”
顾景琛的手忙从林挽月腰上松开。
林挽月别过脸去,肩膀抖得厉害,笑得没声。
顾景琛面不改色地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从锦,“灶台烤的,热的。”
从锦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又看了看他爹的脸,显然不太信,但也没再追问,端着杯子哒哒哒跑走了。
灶房里安静了三秒钟,林挽月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景琛伸手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拢到一边,拿干毛巾给她擦,嘴里哼了一声。
“都怪你。”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嗯,下次关门。”
林挽月踹了他一脚。
转眼到了第三天。
百草丰的生意稳得不能再稳,预订本排到了三个月以后。
上午从风跟着司徒怀瑾来铺子里喝茶,老先生坐在后堂的太师椅上,尝了一碗灵泉米熬的白粥,放下碗半天没说话。
“此米入口甘润,不腻不散,有古方玉泉饭之风,比我四十年前在云南吃过的贡米还好上三分。”
从风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本《伤寒论》,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
“师父,那是我娘自己种的。”
司徒怀瑾捋了捋胡子,看了从风一眼,又看了看后堂里正在拨算盘记账的林挽月,微微点了点头。
林挽月难得清闲了半天,坐在后堂喝了壶茶,把这个月的账目理了一遍。
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