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海疆穷魔气 禅师话机锋(3/7)
明晓得格列禅师伤重,却不准他暂离战阵、只得就地疗养。
这般一来,格列禅师疗伤自是事倍功半。
既是连暂离战阵都不应允,格列禅师便是已晓得了尕达行踪、却也难得动作。
只得让才夺舍了备用炉鼎的曲杰禅师往万兵无相城走上一遭,至于届时尕达还在不在城中、曲杰禅师是否能有面子带其回来,都还是未知之数。念得此处格列禅师叹过一声,跟著便又将目光挪到了远处接替自己、携密宗弟子轮值主阵的慧远禅师与白参弘二人身上。后者修为精进过后,倒是不消多说,却已是今世一等一的人物,便算强如格列禅师,亦觉便算自己全盛时候若要胜之或也会觉艰难。而前者却也有些说道。
裂天剑派掌门松阳子而今同在此处纠魔,不过除却如今这位大卫第一剑修之外,天下第二向来有颇多争议。但勿论是哪方人谈论此事时候,却都不会将慧远禅师这位佛剑宗师漏了过去。
佛法造诣到底不受其余道统真人所重,是以本来在那慧海禅师得了金文菩提之前,慧远禅师这做师弟的,才是原佛宗对外最拿得出手的门面。佛道两家剑道之宗在此聚首,却也是一件鲜见事情。
若是能早早宣扬出去,或也能勾得一群以无智鲁莽为名的剑疯子们过来观摩、效力。此时无人在侧,格列禅师瞄著慧远禅师的目光却很不一般,面色也渐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一又是半日过去
一只两尺上下的叔迦鸟(鹦鹉)浮于海上,羽色碧透如深海琉璃,翅尖缀银霜似的云纹,鸣声清越,碎在潮声里,恰如山中法螺。鸟背驮著一座方寸禅龛,庙基与鸟背肌理相融,瓦是百枚海贝鳞甲所化,莹润泛著珠光;庙门以两片青贝雕琢,刻著「剑禅龛」三字,笔力藏锋,一半是禅意温润,一半是剑意凛冽。
龛内极简,唯一张海藤蒲团,墙上挂著慧远禅师所携佛剑「洗心」,宝剑在这释家第一剑修就地取材炼成的佛龛中不显突兀,几与周遭气息融为一体。墙根摆海螺瓶一只,插几枝海菩提,瓶下压贝叶经,经页有浅淡剑痕,是禅师诵经时剑意漫溢所留。墙角一汪海眼灵泉,澄澈映著天光,是叔迦鸟以喙啄开海下灵脉而生。
此刻暂得休憩的慧远禅师盘膝坐定,僧袍沾著海水未干,双目微阖,指尖撚沉香佛珠。身侧摆著一干涸的灵犀蕴灵盏、溢散佛光禅气与剑意缠于海空,不疾不徐,如沧溟静波。叔迦鸟载著禅龛,悬于太虚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