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09章未寄出的十二封信(6/8)
头:“有道理,继续说。”
她真的继续说下去,越说越流畅,眼睛里闪着专业的光。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惶恐的实习生,也不是那个背负秘密的间谍,只是一个热爱技术的工程师。
会议结束后,她在走廊追上我,欲言又止。
我说:“以后有想法直接说,不用怕。”
她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是真心实意的、眼睛弯起来的笑。
我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笑。
原来救赎不是,而是由这样微小的瞬间组成的——一个座位,一句鼓励,一个被接纳的意见。
厚朴,我想我终于原谅她了。
不,不是原谅。是理解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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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浮萍的嘴角微微上扬。她记得那个笑容,记得那天下午阳光很好,记得自己回到办公室后,心情莫名地轻松。
信十:2021.6.30-“她选择离开”
厚朴:
林晚今天提交了调岗申请,想去新成立的公益项目部。
龙胆草很惊讶,找她谈了三次,想留她在核心技术团队。曹辛夷也去劝她,说“这里需要你”。
但她说:“我需要去一个地方,在那里,我的过去不是污点,而是经验。”
我明白她的意思。
在公司里,无论大家对她多好,那段历史始终存在。每次有新人加入,总有人窃窃私语;每次她取得成绩,总有人觉得是“将功补过”。
她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灵上的。
她在申请信里写:“我想用我的专业知识,帮助那些更容易成为目标的人——孩子、老人、弱势群体。我想把从荆棘科技学到的攻击手段,变成保护普通人的盾牌。”
我批准了她的申请。
厚朴,你说我是不是太冷酷了?不留她,不挽留这样一个天才工程师。
但我觉得,真正的尊重不是把她留在我们觉得“最好”的地方,而是支持她去她真正想去的地方。
她离开的那天,我们团队给她办了个小小的送别会。她哭了,我们也哭了。
曹辛夷说:“这不是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一起。”
我想她说得对。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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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里夹着一张照片——送别会那天的合影。照片上,林晚站在中间,抱着一盆绿萝(就是茶水间那盆的扦插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姚浮萍站在她左边,手搭在她肩上。那是她们第一次肢体接触。
信十一:2023.12.24-“五年后的重逢”
厚朴:
今天是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