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有人模仿我的脸,有人模仿我的面?(2/4)
不是那种公式化的客气,而是真的关心他,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会发消息说「辛苦了,记得吃饭」。
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结婚了。
三个月里,他为她买了名牌包、名牌手表、名牌项链,加上「母亲住院」「妹妹留学」「前男友纠缠需要钱摆平」等各种名目,一共花掉了五百二十万日元。其中有两百万是他从消费者金融借的,至今还在还利息。她说要去国外出差,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后面发现的事情都一样。
第四个,中岛勇人,四十三岁。
通过一个婚恋app认识了一个女人,交往一年,求婚成功,给了彩礼,办了婚宴,花了将近一千万日元一他的全部积蓄加上父母留下的遗产。
然后那个女人从头到尾用的都是假身份,连照片都是盗用的某个网络小模特的。
报警,被告知民事纠纷不受理,去找律师,出不起钱没有证据。
第五个,大竹胜,三十九岁。
无业。
在某大型单身公寓时认识了隔壁的一个女性,主动敲门送了一盒手作的曲奇饼干,笑著说「以后请多多关照」。他以为这是命运的安排。
三个月后,她以「想跟你一起存钱买房子」为由,让他把存折和印章交给她「统一管理」。他把存折和印章给了她。
一周后,帐户里的三百八十万日元全部被转走,她搬走了,连一张纸条都没有留下。他去物业查她的租约,发现她用的是假名、假身份证、假工作证明。
报警,警察最终发现整个单身公寓三年间至少有七个男性被骗,但大多数男性都没有声张而是选择搬离了此处。
不愧是日本人,这种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上杉宗雪看著这五个人几乎是复制黏贴的履历,闭上了眼睛。
而且确实,和女性不同,男性不愿意分享这种事情。
且他们的共同点不只是「被骗婚骗财」这个标签。
更深层的东西藏在那些故事的缝隙里一一他们都来自外地,都不是东京本地人。
田边克己是秋田县出来的,松本诚是青森县的,村田浩司是福岛县的,中岛勇人是新澙县的,大竹胜是防木县的。
他们都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来到东京,带著「在首都出人头地」的梦想,做著最普通的工作,拿著最普通的薪水,住在最普通的公寓里,过著最普通的、日复一日的、看不到尽头的社畜生活,派遣员工。而相对于东京都的原子人来说,这几



